“你不是很会察言观色吗？”
“一个人有没有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李辰轩的死真的不是意外，那肯定是常永德在搞鬼了。”
“难道他没有问题？”
方泽摇头道：“没有任何问题。”
“哦。”李睿思点点头，倒也没有多说。
他也只是随口一问。
因为他心中非常相信，此事就是意外。
过程已经很清晰了，怎么可能是人为。
他绝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方泽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伪装，只有不够细致的观察力。”
“常永德就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是不会擅长伪装的。”
“何况，他也骗不了我的眼睛。”
李睿思再次点头。
在这一点上，他完全相信方泽。
如果世界上有人能骗过他，那这个人得多牛逼啊。
不敢想象。
“那必定是意外了。”李睿思说了一句。
方泽深吸一口气，道：“或许吧。”
其实从调查开始，他就觉得此事就是意外。
随着调查的推进，这种想法也一直没有改变。
因为新的线索，从未出现。
在查案上，方泽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
不会去猜测。
以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建立在疑点和线索的基础上。
那是合理的推断。
而不是猜测。
到目前为止，方泽没有得到任何可以支撑推断的证据，或者间接证据。所以李辰轩的死，恐怕真的是一场意外。
李睿思看了方泽一眼，道：“老方，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闻言，方泽轻笑：“我为什么要失望？”
“我是一个警察，还原事实真相是我的职责。”
“既然此事就是意外，就决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睿思点点头。
闲聊中，目的地到了。
李睿思将车停好，两人一起来到了那家商店。
老板没有和之前一样坐在门口，而是在里面。
方泽迈步走进。
男子正在玩手机，听到动静后抬头。
见得客人上门，他放下手机，站微笑道：“需要点什么？”
“你好，警察。”
方泽开门见山，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看到方泽的证件后，男子的笑容微微收敛。
“警官，有什么事吗？”男子开口问道。
方泽掏出一根烟，道：“我想问一下之前广告牌砸人事件。”
“希望能配合一下。”
说着，他抬手点燃了香烟。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方泽看向男子，等待他的回应。
男子沉默了一会，道：“你......你问吧。”
“好，多谢。”
方泽点点头，道：“很简单，我只有一个问题。”
“监控显示，在案发前几秒，你坐在门口，对吧？”
听得此话，男子目光波动了一下，道：“对。”
方泽继续问道：“当时你被一辆自行车撞倒了，对吧？”
男子道：“对。”
方泽点头：“好。”
“我想知道的是，当时你为什么突然起身？”
“还往前走了一步。”
此话一出，男子脸庞肌肉，稍微抖动。
他开口道：“这倒没什么，我就是坐久了，想起来活动一下。”
这个回答，倒是非常合理。
男子是商店的老板，平时没事的时候，当然是坐着。
而人在久坐之后，会感到肌肉酸痛。站起来活动一下，很正常。
没什么问题。
旁边，李睿思看向方泽。
对方说过，如果此人的回答没有问题。
那么李辰轩的死，基本可以定性为意外。
方泽沉吟了一会，道：“多谢。”
说完，方泽转身离去。
身后，男子似乎松了一口气。
商店门口，李睿思道：“老方，回去交差吗？”
“嗯嗯。”
方泽刚想点头，目光却微微眯了起来。
刚才男子的神态，在脑海中闪现。
回答问题的过程中，目光有一丝躲闪。
听到自己话后，脸庞肌肉，有一丝不自然的抖动。
因为商店老板和此事毫无关系的缘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