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
第401章毫无进展
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
这应该就是一场意外。
从事情的起因到结果，可以说没有任何的疑点。
如果说真要吹毛求疵，非要找出疑点的话，那就是角度和行人。
角度，是司机打方向盘的角度。
行人，是突然窜出来的行人。
想到这里，方泽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原地。
从这个方向，事发一刻的所有情景，全部在他的视线中。
方泽的脑海中，闪现出当时的一幕。
一位司机，开着出租车经过。
此时，一位女子突然从路边窜出。
反应不及的司机，在猛踩刹车的同时，下意识转动方向盘。
车辆失控，撞上了路边的广告柱。
广告牌的倒塌引起了连锁反应，使得李辰轩头顶的广告牌掉落，砸中了他的脑袋。当场死亡。
画面定格在了司机打方向盘的这一秒。
李睿思走了过来，开口道：“想到什么了吗？”
方泽没有说话，只是定睛看着前方。
他在思考。
李睿思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陷入沉思的方泽，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许久后，方泽开口道：“现在人的安全意识是很高的。”
“那个女子突然窜出，全然不顾来往车辆，是因为什么呢？”
一边自语，方泽打开了手中的文件。
他翻到了这一页。
上面是这样说的：女子，原本在遛狗，但她的狗突然跑向了马路，担心爱犬安全的女子没有犹豫就追了上去。
狗车辆失控是因为女子。
女子，跑向马路是因为狗。
那么诱因，就是宠物狗了。
也很正常。
狗虽然是比较聪明的动物，但是和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外出的时候，随处乱跑很平常。
角度？
方泽转头，看向广告柱。
司机调转方向盘，车辆左拐了大概六十度。
六十度，刚好就是广告柱的位置。
车辆慢一点，快一点，就能避免。
女子，慢一点，快一点，也能避免。
的确很巧。
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事后去分析的话，都会觉得很巧。
意外，其实都是巧合。
“哎。”方泽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哪怕他强行将看似正常的事情，都定性为疑点。
但事实就是事实。
意外就是意外。
再怎么查，也改变不了结果。
瞧得方泽的样子，李睿思知道，对方应该是没得到什么展。
“老方。要不就到这里吧。
“我估计谁来查，都是意外。”
“意外有什么好查的？”
方泽摇头道：“还不行，两件事要做完。”
“什么事？”李睿思问道。
方泽道：“第一，去找常永德聊聊。”
“第二，我要看事发时的完整监控录像。”
“这两件事情做完后，如果还没有结果的话，那就百分之百是意外了。”
既然他临时将此案定性为他杀，那么该走的流程，就不能省略。
很多冤假错案，都是因为主观上的省略。
既然他接手了这个案子，当然要有始有终。
闻言，李睿思奇怪道：“现在不是百分之百？”
方泽无奈一笑道：“只能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吧。”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李睿思无语，“那跟百分之百有什么区别。”
方泽没有说话。
不谈这个案子，很多小概率事件，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方泽绝对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完美犯罪。
只是他没有遇到过。
这是个伪命题，或者说是悖论。
完美犯罪存在不存在？存在的话，有记录吗？如果有记录，说明被发现了。
被发现的犯罪，就不能说是完美。
不存在吗？没有被发现的事情，怎么能说不存在？
所以这件事，不能拿到明面上去说，相互矛盾。心里想想就行了。
“睿思，你车里有电脑吗？”方泽问道。
李睿思点头，道：“当然，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是我工作用的。”
方泽道：“可以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