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生死，我以后不想在这片土地上，再看到你。”

    暗影一愣。

    砰！枪声响起。

    暗影当胸中弹，闷哼一声，摔进了河中。

    尸体，顺着河流飘远。

    方泽转身，深深叹了一口气。

    职责上的理性，他必须开枪。

    但人性上的感性，让他偏离了角度。

    第359章方泽，你搞什么鬼？

    零点整。

    河流分叉口的浅滩。

    暗影挣扎着从水流中爬出，歪歪扭扭，狼狈的靠在岸边的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上的衣服被河水打湿，胸前还有残留的鲜血。

    他抬手缓缓摘掉口罩，露出了一张非常年轻的俊朗脸庞。

    嘴唇，带着一抹苍白。

    那一颗子弹非常精准，打在了他的胸腔上。但没有伤及任何内脏。

    只要在有效的时间内将子弹取出，便不会有任何问题和后遗症。

    很明显，方泽是想放他一条生路。

    “确实是一个算无遗策的人。”

    “我不是他对手。”

    暗影捂着胸口，喃喃自语。

    “我的查案时间，查案方式，动手时间，动手地点，都被他推测的非常清楚。”

    “几乎没有任何出入。”

    “就好像，在身边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上海的两次交手，让他看透了我。”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