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黑衣男子站在这里。
他带着墨色口罩，暴露出来的双瞳，盯着市局的方向看了一会，随即转身进了小区。
“方泽……”
“小看你了。”
“没想到查的这么快。”
“可惜啊，麻烦你来收尸。”
……
半个小时后。
警车停在了龙港小区门口，方泽等人迅速下车，冲了进去。
站在万兴腾家门口，沈开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
“不应该啊，她是全职太太，一般都在家。”
方泽只说了两个字：“破门。”
“好。”
沈开点头，挥手示意手下刑警破门。
几秒后。
砰！
房门打开，方泽率先冲了进去。
视线扫了一圈后，他的目光一凝。
客厅沙发上，一位穿着睡衣的少妇躺在那里，身上和地上，都是鲜血，还未凝固。
喉咙，已经被利器割开了。
临死前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身后，罗笔芯和沈开也是变了变脸色。
他们没想到凶手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从方泽赶回上海直到现在，也就两个小时而已。
方泽目光闪烁上前盯着尸体看了一会，道：“死亡时间不到半个小时。”
“什么！”
沈开惊愕道：“也就是说凶手刚走？”
语罢，他猛地转头喝道：“快！去查监控！发现可疑人员马上去追！”
“是！”
几名警员领命，迅速离开了房间。
方泽没有阻止，但他知道没有用。
凶手在警方眼皮底下活跃了那么多年，又岂是那么容易抓到的。
他的视线，定格在尸体胸前。
那里有一张黑色卡片。
方泽接过沈开递来的手套，戴上后将卡片拿起。
罪犯：许慧。
罪名：教唆杀人。
执行者：暗影。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方队长，你来晚了。
一命抵一命。
看了一眼后，方泽递给沈开。
“教唆杀人？”
沈开念了一遍，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现场勘查吧。”
方泽摆摆手，转身走向阳台。
沈开没有多说，吩咐手下开始了详细的现场勘查。
罗笔芯来到方泽旁边，道：“这个暗影，是不是已经全部查清楚了？”
方泽盯着远处的风景，点头道：“没错。”
“他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万兴腾夫妇，密谋杀死了杜乐萱。”
罗笔芯沉默了一会，道：“那……此案还查吗？”
方泽没有回答，微微闭目。
最终，画面定格在刹车痕迹和停车位置上。
方泽缓缓睁开双眼。
“不用查了，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
罗笔芯诧异：这么快就确定了？”
方泽道：“当时路灯很亮，可视距离最起码在一百米。”
“万兴腾的车速，在七十公里左右，正常刹车距离是二十四米。”
“而奔驰车的制动性能比一般车辆好，可以再缩短几米。”
“这么长的可视距离，从万兴腾发现杜乐萱到刹车，完全可以避免车祸的发生。”
“但是现场结果，却是长达四十三米的刹车距离。”
听完方泽的话，罗笔芯迟疑道：“可是……这些推断无法论证啊。”
“万兴腾完全可以用走神来搪塞。”
方泽点头：“是的。”
“还有，杜乐萱为何刚好在路口，又为何刚好过马路，万兴腾为何刚好开车赶到。”
“这不会是巧合，我猜测车祸发生之前，两人有过通话。”
“如果查案的是我，我会第一时间调取通话记录。”
罗笔芯略微沉吟叹道：“可惜啊，通话记录在通讯公司，只会保存六个月。”
“对。”方泽点头：“现在两人都死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死无对证。”
“但我可以确定，杜乐萱的死，不是意外。”
沈开在附近，听到了方泽的分析。
他迈步走了过来，道：“方队，难道就没有其他佐证了？”
方泽转头道：“也不能这么说。”
“暗影这家伙给了我提示。”
沈开一愣：“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