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终他们没帮上什么忙，但未雨绸缪是必要的。
欧阳转头看向沈开，淡淡道：“这位警官，哪位啊？”
沈开冷冷道：“上海刑警队队长。”
“哦。”欧阳拉长了声音，道：“堂堂上海的刑警队长，破案还需要找外援啊。”
“你是有多废啊，走后门爬上来的？”
“你！！”沈开神色一怒。
方泽拉住了沈开，道：“别置气，给我来。”
沈开瞪着欧阳，退了出去。
“呵呵。”欧阳冷笑出声。
方泽上前靠近，道：“是个桀骜不驯的人，也很聪明，但那又如。”
“小孩子般的雕像密码，有点可笑了。”
听得此话，欧阳的笑容微微收敛，道：“能破解我留下的字符，算你厉害，我认栽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地点，全世界也没几个，没想到让我给遇到了，倒霉透顶。”
“全世界？”
方泽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欧阳表情淡然，没有被方泽的话所影响，这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
当然。
他也有自负的资本。
气氛沉寂了一会。
方泽开口道：“不如我们进入第一个问题，谁派你来的？”
“嗯？”
欧阳目光微凝，“你怎么知道我是受人所托。”
方泽轻笑道：“现在是我在问你。”
欧阳沉默，道：“我说过了，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哦。”方泽点点头，道：“换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这几个人？”
欧阳道：“因为他们该死啊，这个理由可以吗？”
“当然可以。”
方泽点头，“不如让我来猜一猜。”
“四个人，都是某犯罪团伙成员。”
“某一天，他们得到了一样东西，本想用此物换取报酬，但没有得到满意的价钱。”
“于是，他们商量叛逃。”
“经过慎重思考，他们选择了上海这座城市。”
“正所谓：大隐隐于市。”
“这件东西，分成了四份，分别在四人手里。”
“你的任务，除了清理门户外，还要拿回这件东西，一举两得。”
“如果有出入的话，请你指正。”
听完方泽的话，欧阳的神情，终于是没有了刚才的轻松。
他眼角抖了抖，盯着方泽道：“你是什么人？”
方泽微笑道：“江苏省刑警总队长，方泽。”
“不对！”
欧阳冷声开口：“你是知情者，你和那几个家伙什么关系？”
方泽眨眨眼，道：“你好像有点激动啊。”
察觉自己失态，欧阳深吸一口气，道：“你到底什么人？”
方泽道：“我就是一名刑警，和你背后的团伙一点关系没有，也不认识四名受害者。”
欧阳眉头皱起：“那这些事情你从哪里知道的？”
方泽：“推断。”
“推断？”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人。”
方泽没有纠缠这个问题，道：“东西是什么？”
欧阳看了方泽一眼，闭口不言。
方泽也不在意，继续道：“字符开头的两个字母，什么意思？”
欧阳继续沉默。
见得对方拒不配合，沈开眼神有些不善。
如果他不说的话，几乎不可能查到。
方泽双手撑在病床上，身体靠近道：“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欧阳抬头：“什么意思？”
方泽淡笑道：“杀人地点都已经暴露，你觉得杀人动机，能瞒多久？”
“哦？”欧阳冷笑出声，道：“我倒想听听。”
冷静下来的他，也明白眼前的方泽，不可能和此事有关。
或许真如对方所说，是推断出来的。
地点倒也罢了，但欧阳绝不相信，方泽能凭空猜出字母含义。
除非见了鬼了。
方泽轻咳一声，道：“我记得第一具雕像，是ABO-5-0-8-1-1-1-4E，没错吧？”
欧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让我猜猜。”
“AB的意思，是不是ancient？”
听到这两个单词后，欧阳愣了愣。
下一瞬，他脸色突变，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你......你是谁！”
“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