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沉默了一会，道：“话虽如此，从雨灵拿到永乐大典的一刻起，她的危险性直线上升。”
“别说国外了，就算是国内，也有人盯着呢？”
“你真不怕她出事？”
赵德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说了一句话：“周老，你相信方泽吗？”
提到方泽，周老露出一丝笑容，道：“你这个帮手算是找对了。”
“这小子在警局，根本发挥不出他的潜能。”
赵德军深有同感：“所以啊，我才想着把他拉到军队里来，假以时日绝对能成为中国的一柄利刃。”
周老转头，看着旁边沸腾的开水，道：“他已经是一柄利刃了。”
赵德军一愣：“怎么讲？”
周老缓声道：“每一次见他，给我的感觉都有所不同，就好像……”
说到这里，周老顿了一下，道：“就好像他在飞速成长。”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赵德军的脸色略微凝重。
周老可是身经百战的人，他的话，赵德军完全有理由相信。
“您的意思是……”
周老道：“他的单兵作战能力，恐怕非同小可。”
“这次把他放出去，估计要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听得此话，赵德军沉默下来。
半响后，他开口道：“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没必要手软。”
周老笑道：“我不是说这个，原则问题上，方泽还是有自控能力的。”
“就怕惹上什么仇家啊。”
闻言，赵德军目光泛冷：“谁敢动他，我赵德军第一个不答应！”
周老看了赵德军一眼，微微一笑，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名字和容貌都是假的，这种担心倒是有点多余。
“通知雨灵了吗？”
赵德军点头：“短信通知了，只不过还没回复。”
周老端起茶壶，道：“打个电话，省得两人见面误会。”
“好。”
赵德军掏出手机，拨通了赵雨灵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赵德军的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周老开口。
赵德军放下手机，道：“关机了，不可能啊。”
“难道……”
赵德军开始胡思乱想。
周老道：“别多想，雨灵这丫头还是很谨慎的，没这么快被查到。”
“我猜是扔掉了手机卡，怕被定位。”
“那也该通知我一下啊。”
赵德军皱着眉头。
“这样的话，方泽岂不是也联系不上？”
周老倒是颇为淡定，道：“方泽是什么出身？刑警啊。”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刑警，阳大碎尸案都被他破了，找个人还不简单。”
想到方泽的能力，赵德军这才稍稍心安。
“也是。”
“希望两人都能平安归来。”
晚上九点，北京机场。
模样大变的方泽，来到了一架飞机前。
一位年轻的驾驶员早已等候多时，上前立正敬礼：“方少将，我是飞鹰！”
看起来，此人并不知道方泽的真实身份。
赵德军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
“嗯。”方泽点头，道：“东西呢？”
“在这。”
飞鹰从身上掏出军官证，递给方泽。
方泽接过看了一眼，随即收起。
不管能不能用到，提前都要做好准备。
“目的地在哪？”
飞鹰道：“东京！”
“东京？”
原来赵雨灵，还没有离开岛国。
“走吧。”方泽摆手。
“是！”
飞机很快起飞。
整架飞机上，只有飞鹰和方泽两个人。
方泽难得体验了一把包机的感觉。路途中，方泽拿起专用电话，打给了赵雨灵。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熟悉女声，方泽愣了愣。
“什么情况？”
“电话错了？”
方泽有些奇怪。
按理说赵德军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才对。
以防万一，方泽还是给赵德军打去了电话。
得到的答案是，电话的确关机了。
方泽轻吸一口气，看来是赵雨灵预感到了危险，切断了外界的通讯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