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她需要方泽的意见。
想到凌秀临死前瞳孔中的不解，方泽陷入沉吟。
罗笔芯的想法很大胆，从理论上来说完全有这种可能性。
但是漏洞在方泽看来，似乎有点多。
比如：凶手没有留下指纹，说明作案时带着手套，那么杀完人之后，东西呢？
他们当时翻遍了所有垃圾桶，包括酒店附近一切可以抛物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找到，尚立辉也没有离开过酒店。
再比如：法医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两点半左右。
在这个时间点内，KTV那边还没有结束呢？
虽然死亡时间受多重因素的影响，可能会有所出入，甚至可以人为干扰。
但尚立辉明显不会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去做。
细想下来疑点很多，根本支撑不起罗笔芯的推论。
所以方泽，并不认为尚立辉与此事有关。
第43章尚立辉提供的信息。
“你觉得不可能？”
瞧得方泽的神情，罗笔芯微皱，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
方泽轻咳一声，道：“罗队，我觉得你好像冤枉人家尚立辉了。”
“保单尚且不谈，当时的情况你也清楚，尚立辉想要完成这场凶杀，然后还不被怀疑，太难了。”
之后，方泽将罗笔芯推断的种种疑点，一一说出。
听完方泽的话后，罗笔芯认真思索了一会，发现好像的确如此。
尚立辉的作案嫌疑有点太牵强了。
“好吧。”罗笔芯叹了口气，道：“看来是我想错了，抱歉。”
方泽微微一笑，道：“别那么丧气，我们就是要怀疑一切不可能，然后一一排除，最终剩下的，只有真相。”
罗笔芯点点头，展颜一笑，算是接受了方泽的安慰。
看了一眼询问室内的尚立辉，方泽道：“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总觉得尚立辉这个人，应该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哦？”罗笔芯疑惑，这都能看出来？
“我去问问。”
说完，方泽转身推门而入。
“方队。”里面负责记录的警员连忙起身。
方泽点头示意，随即来到了尚立辉面前。
今日的尚立辉比昨天还要憔悴不少，好像是一夜没睡，也没有刮胡子。
深爱的妻子突然被杀，这对尚立辉的打击，着实不小。
“尚先生你不要紧张，我们也只是例行调查，我知道，凶手不是你。”
听得此话，尚立辉抬头，看了方泽一眼，道：“我没有紧张，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
“那就好，我想问一下，你妻子离开KTV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或者说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异常，还请尚先生认真想一下，这对我们侦破案件很重要。”
方泽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尚立辉身旁。
尚立辉犹豫了一下，道：“方泽方警官对吧？”
“是我。”方泽一愣，等待对方的下文。
尚立辉继续道：“其实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妻子就想找你了，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什么意思？说清楚。”
方泽目光微动，紧跟着问道。
罗笔芯亦是走了过来，听着这场对话。
尚立辉先是沉默了一会，继而开口道：“我妻子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你知道吗？”
“知道，听甘彤提起过，是叫孙兴学吧，好像是苏州知名的企业家。”方泽点头。
“嗯。”尚立辉继续说道：“他们虽然离婚，但是孙兴学一直没有放弃孩子的抚养权，甚至还骚扰，恐吓过凌秀。”
“哦？”
方泽并不知道这些，甘彤也没有提及，倒是一个新情况。
“自从那场离婚官司败诉后，孙兴学对凌秀一直怀恨在心，我们也是小心翼翼，能躲就躲，不敢报警。”
“昨天的同学会见到了你，得知你的身份后，凌秀便想着找你帮忙解决，但我没有同意。”
“毕竟孙兴学在苏州有点名望，估计你也不敢管吧。”
听完尚立辉的话，方泽习惯性的搓了搓手指。
他有点印象了，怪不得当时看凌秀的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怀疑孙兴学？”方泽直接问道。
尚立辉摇摇头，道：“我没有怀疑他，也不了解他，只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不管凶手是谁，希望你们能早日破案。”
说到这里，看似平静的尚立辉有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