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暴意志。”

    杨琦停了下来，能感知到眼前的少女只是一道残魂，他只好询问道：“你是桔梗，也就是秦川的妻子吗？”

    “嗯。”桔梗并不否认，只是眸子半阖，看透了纸下的人，“只是一个婴儿吗？”

    “姐姐。”日暮枫有些激动，这些年她太想念桔梗了，独自支撑枫之村，在乱世下像是一叶扁舟，其中苦楚只有本人知晓。

    桔梗灵体手伸出袖，抚摸日暮枫苍老的脸庞，很是动容，“小枫，这些年苦了你了。”

    “我不苦，我苦什么？姐姐才苦，吃的是相思苦。”日暮枫语气多了几分哽咽，灵体一样的姐姐，又该怎么再续前缘呢，孤身一人搜遍冥道真的值得吗？

    “如果你真想要救她，请答应我一件事情。”桔梗语气莫名变冷了几分，刚才还是“原来是个小家伙”，这下变成了一种自上而下的审视。

    “是要拿回神无之镜吗？”杨琦有几分不舍，毕竟花了这么多积分，他瞥了一眼小玉，只是一件身外之物罢了，没什么不能舍去的，“尽管拿去吧。”

    “不。”桔梗拳头缩进了衣袖，下意识攥紧了袖角，她别过头露出侧颜，冷然道：“一命换一命，你想要救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我也想用你的灵魂夺回我心念之人的痕迹，这很公平。”

    “我拒绝，再见吧。”杨琦将不渝之矢抛给桔梗，头也不回地走出门，临了还用一手拿出纸背住了小玉，一手捏着死镜，这里面有小玉的灵魂，“不是只有你能救人。”

    “这样吗？我在镜子中封存了一道灵力，可以救下她。”桔梗沉默良久，盒中的骨灰飞起，化作了一个陶土身躯，又随手招来了一群死魂虫绕身，支持巫女行动。

    “姐姐，你又要走了吗？”日暮枫看出了桔梗的变化，换做过去的姐姐，绝对说不出一命换一命的话，她只想救下该救下的一切，但行善意不问回报，“真的变了，或者说你不是完整的姐姐。”

    “这股黑暗的力量必须封印起来，当年我纵容秦川留下鬼影兵，终究还是留下了恶果。”桔梗神色坚定，走出门后刘海随风而动，“自我而始，那就由我而终吧。”

    杨琦虽然一直在走，但听觉灵敏，听到了桔梗和日暮枫的对话，停下脚步，原来鬼影兵和秦川脱不了干系，“或许恶魔君主就是指秦川掌握了整个黑影王国？”

    “巫女，塔拉的弱点是一扇面具，就在黑影世界的某个角落。”杨琦不愿意欠人人情，桔梗的灵力他会用，而这条信息就是回报。

    桔梗摘起了一朵紫花，微笑以对，接着说道：“这个女孩对你很重要吗？”

    “重要？也不重要吧，只是必不可少。”杨琦回头瞥了一眼桔梗，觉得对方误会了什么，“我还小不考虑感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