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头儿,你还活着!”
卢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红润着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什么话,还希望老子比你先走一步啊!”
林玉没好气道,眼神提溜打转道,“先去做事!”
“属下明白。”
卢风应了一声,径直走到了苏小樱的身边。
此时她还惨白着脸,浑浑噩噩的看着前方,似是被眼前血腥的画面所吓惨。
“小樱姑娘,你赶紧带我们去剩下两名少女被关押的地方。”
卢风摇晃了摇晃她娇小的身躯。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苏小樱在腰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诸位大人跟我来!”
余下的几名校尉则是手脚麻利的将大堂内的七具死尸全都抬了出去。
虽然不至于像是胡万那般令人作呕,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的脑袋耷拉在了半空,有的缺胳膊少腿,总之除了依稀能辨认出来个人形轮廓,各个都已是面目全非。
“我滴个亲娘,这林总旗下手也太狠了吧!”
“听说这倚月楼的管事胡万,乃是八品末期的武境,林总旗竟然连他也能斩杀,自身修为那得有多高啊!”
围在门前的锦衣卫议论纷纷道。
但比他们还惊讶的,却是刘玉堂。
毕竟,他此前也那准了林玉的修为,顶多是八品中期。
所以才会觉得这八人在倚月楼围攻,杀死林玉根本不在话下。
可现在呢,林玉不仅没死,而且修为较之前似乎更为浑厚,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事情。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没事!”
王柏川长舒了口气,走上前一拳锤在了林玉的胸口。
“多谢王百户关心。”
林玉客气回应,目光瞬去的刹那。
王战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气直冲天灵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王总旗,看见林某还活着,你应该很意外吧。”
林玉挤出一丝微笑,但这笑容却比青面獠牙的恶鬼还要可怕。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战露出心虚的表情,心想这小子莫非猜出倚月楼内,是针对他设下的局?
哼,就算猜出来了又如何,这事只有我和刘大人知道,林玉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王总旗不要紧张,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反正觉得林某活不下来的也不止你一个。”
林玉淡淡的说着,目光继续朝着前方挪动。
眼神交汇的刹那,刘玉堂竟然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急忙将目光挪向了别处。
“林玉!”
王战见状硬着头皮质问道,“你无故撕毁文书,还来这倚月楼闹事,杀了这么多百姓,你该当何罪!”
“百姓?”
林玉冷笑道,“这些都是恶贯满盈的乱臣贼子,根本是死有余辜!”
王战道:“一派胡言!本总旗亲自做的文书,岂会有假!现在人都被你杀了,死无对证,你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谁说是死无对证的?”
卢风及时带着苏小樱三人赶了过来。
也正如她之前所说的一般,这两人都被施以重刑,遍体鳞伤。
“启禀百户大人,这三位姑娘便是见证。”
“唔。”
王柏川捻了捻胡须,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小樱跪地道:“启禀大人,我们确实是被胡万他们强掳到倚月楼的。”
王柏川又道:“既然如此,为何又临时改了口供?”
苏小樱道:“只因我们在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看见了威胁我们家人性命的字条,而且还有我等家人的贴身物件,小女实在不敢听从,还望大人明鉴!”
她一边说着,将字条递了上去。
“哦?”
王柏川查验一番,瞥了王战一眼,“知道这字条是谁放进去的吗?”
苏小樱摇了摇头:“民女不知。”
“嗯。”
王柏川应了一声,心想这三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察觉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王总旗,这话你应该都听到了,现在还觉得林某是私毁文书,草菅人命吗?”
林玉目光如炬道。
“这,这——”
王战支支吾吾,临了又赶紧赔笑道,“看来确实是王某错怪林总旗了,我在这给林总旗赔个不是!”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我们锦衣卫干什么,立下诸多的规章制度又算得了什么?”
卢风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