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不…不行…窗户…”
陈凯燊稍稍退开些许,压低了嗓子:“看不到的…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黎媛瘫在沙发里,身上那件昂贵的紫色长裙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而陈凯燊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的系着腰带,他不会吃六味地黄丸了吧?!
陈凯燊拿皮带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黎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吃什么中药啊?”
她的话音刚落,陈凯燊原本正在系腰带的手猛地一紧!
真皮腰带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凯燊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直直地射向黎媛。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然后他才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带着凛冽寒意地质问道:“黎媛,”
“你、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
糟了!好像踩到老虎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