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燊看着她这副明明害怕却还要强撑的模样,肺都要气炸了。
他狠狠地将黎媛推倒在床上,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了她:“招惹了我,还想去找别人?黎媛,你他妈做什么梦呢?!”
他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不等黎媛再说什么,暴戾的吻已接踵而至,狠狠封堵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言语。
粗劣、发狠,他啃咬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舌尖肆虐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黎媛被他吻得窒息,双手抵在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上,用力推着他,奋起抵抗,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唔…不…不要碰我!陈凯燊…你放开!”
陈凯燊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乱挥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撩起衣裙裙摆,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摩挲上她大腿内侧细腻敏感的肌肤。
“不要碰你?”陈凯燊从她唇上移开,喘息粗重,眼神幽暗得吓人,“合同是你自己签的…”
他在提醒她,他在行使他的权利。
“陈凯燊,别…”
黎媛的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陈凯燊看着她汹涌的眼泪,心头更加烦躁,他不再看她流泪的眼睛,重新低头,吻住她,同时手上动作不停。
裙子背后的拉链似乎卡住了,陈凯燊不耐烦地用力一扯。
“刺啦——”连衣裙被他从背后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怎么不叫陈先生了?嗯?”陈凯燊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带着恶意的嘲讽,“不是要分道扬镳,桥归桥路归路么?”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点流连、点火,带着惩罚的意味不再有任何怜惜。
他要让她记住,谁才能决定这段关系的开始和结束。
“我…”黎媛被他折腾得意识涣散,身体浮沉。
陈凯燊再次堵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和求饶都尽数吞没。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动作更加猛烈、不知节制。
最后,黎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
陈凯燊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双眼紧闭黎媛,他试着叫了一声:“黎媛?”
没有反应。
陈凯燊的心一沉,他立刻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跳动很微弱快速。
他立刻从她身上起来,扯过旁边的被子胡乱盖在她身上,然后抓起扔在床头的手机,给家庭医生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传来Ethan不耐声音:“喂?燊哥?”
“星湾邸!马上过来!”
Ethan立刻反问:“什么情况?我马上到!十分钟!”
挂了电话,陈凯燊看着床上依旧毫无知觉的黎媛,眉头紧锁。
他弯下腰又轻轻叫了一声:“黎媛?”
陈凯燊扯过睡袍套在身上,腰带都没系好。
他看着黎媛惨白的脸和凌乱破碎的衣裙,咬着牙狠了一句:“MD…做狠了。”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门铃声。
Ethan提着医疗箱,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他看了一眼陈凯燊面色阴沉紧绷的脸,直接问:“人呢?”
“卧室。”陈凯燊侧身让他进来。
陈凯燊站在一旁,看着Ethan动作娴熟地给黎媛量血压、测心率、检查瞳孔反应。
他忍不住问:“怎么样?”
Ethan没立刻回答,直到做完初步检查,又拿出便携式血糖仪,取了黎媛的指尖血测试。
他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陈凯燊一眼:“人家都低血糖到快休克了,你还拉着人家做剧烈运动?陈凯燊,你他妈越来越没人性了。”
他是陈凯燊多年的朋友兼私人医生,说话没什么顾忌。而且医者仁心,看到病人被折腾成这样,难免动气。
陈凯燊没反驳,只是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陈凯燊沉声问:“怎么办?”
Ethan一边从医疗箱里拿出葡萄糖注射液和输液设备,一边没好气地回答:“还能怎么办?吊水!补充葡萄糖和电解质,先让她缓过来。
我警告你,吊完水也不能再剧烈运动了,让她好好休息补充营养。”
他动作利落地给黎媛消毒,扎针,挂上点滴。
Ethan抬起头,目光落在黎媛即便昏迷也难掩清丽绝伦的脸上,仔细端详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好奇,转向陈凯燊,语气带上了点八卦:
“我说,你之前不是一直喜欢曾芊芊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