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让他碰上就行。这点能做到吗?”
“能!我能!”黎媛连忙点头,“谢谢荣棠姐!真的谢谢您!我肯定不给您惹麻烦。”
荣棠“嗯”了一声,靠回椅背,从手包里摸出细长的女士香烟,想到是在公共场合,又放了回去。
她拿出手机,指尖在上面点了几下。
“沈总一般周三、周五晚上不会来。”她抬眼看黎媛,“他有固定的安排,这两年都这样。后天刚好周三,你晚上八点,准时到海棠。”
她安排得很快:“因为你算兼职,不是全职…”她没说完,但意思双方都懂,“所以抽成没那么高,和正式的头牌、甚至普通陪酒的都没法比。但客人给的小费,你自己收着我不抽。保底工资按小时算,具体琴姐会告诉你。”
荣棠说得很直接,她开门做生意,不是做慈善,给予便利和机会已经是情分,利益上必须分明。
“我明白,荣棠姐,已经很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了。”黎媛的声音哽咽,眼神真诚。
荣棠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重新聚焦在黎媛脸上。
“对了,”荣棠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钢琴应该没有落下吧?”
“嗯,”黎媛点点头,老实回答,“一直都在练习,没有荒废。去年还抽空去考了级。”
“那你别卖酒了。”荣棠看着她清晰地说道:“过来弹琴吧。”
“好的。”黎媛对着荣棠露出天真甜美的微笑,仿佛两年金丝雀的生活丝毫没有将她污染。
这个笑容确实也发自真心,黎媛知道,自己认识陈先生的机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