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备甲贺有可能的进攻,胧三天前,便在伊贺与甲贺边境,布置了十数名这样的忍者诱饵,只要甲贺对伊贺发动袭击,便会落入胧事先布置的“陷阱”。
胧利用天道之力和强大的水系忍法,在这些诱饵的身上布下了绝妙的忍法。
这种忍法能够针对敌人的问题做出最有利己方的回答。
因此,当弦之介对这名忍者进行审讯时,便得到了这样的假情报。
当胧得到弦之介是甲贺总大将的消息后,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当她得知弦之介愿意为她率队犯险后,她的心中又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动。
只不过,这股感动稍稍涌起,便被她立刻压在心底深处了。
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已经成为藏心的女人,天道的尊严不容亵渎,她今生只能陪在藏心身边,为他,为伊贺而奋斗了。
只不过,看在弦之介如此深情的份上,她便决定,再为他创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只要他能够通过胧的考验,胧便会努力保全甲贺众的性命,并努力促成双方的和解。
此刻,弦之介的一举一动,皆在胧的监视之中。刚刚那名忍者爆掉的脑袋,它飞溅出来的碎屑之中,便有着胧刻意安置的神念。
胧拿出伊贺地区的地图,轻轻松松便找到了弦之介最可能的进军路线,并派出了重兵进行拦截与阻挡。
第二天清晨,为了配合弦之介的潜入行动,室贺豹马便派出鹈殿丈助向三木城发起了挑战。
此刻,晨雾还未散尽,白蒙蒙的水汽裹着山林的寒气,漫过三木砦两丈高的条石寨墙。
昨夜暗哨遇袭、魂灯熄灭的警示早已发出,蓑念鬼与藤林长门守坐在三木砦北门之上,盯着甲贺的方向,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不出所料,谷口的薄雾之中,一道高大而又壮硕的身影缓步走出。
来人正是鹈殿丈助。
此刻,他穿着一身灰褐色忍服,腰间左右各别一柄弧形短刃。
他的眼光极为犀利,只是轻轻一撇,便看到端坐在城门之上的蓑念鬼与藤林长门守。
他缓缓走到三木城前方的平地上,望着二人大声叫道:“你们这些寡廉鲜耻的家伙,毫无忠义可言。百地家对汝等累有大恩,却落得如此下场!”
蓑念鬼缓缓起身,来到城头,望着鹈殿丈助。
“你便是甲贺赫赫有名的体术大师,鹈殿丈助吗?”
鹈殿丈助望着蓑念鬼,缓缓回礼,大声叫道:“你便是伊贺十忍中的蓑念鬼,你既在此地,便是药师寺天膳一党!”
蓑念鬼冷冷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我伊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甲贺来管。”
“哈哈!”
鹈殿丈助想到弦之介的计划,便忍耐不住,大声叫道:“天下人管天下事,吾家弦之介大人与百地嫡女胧,两小无猜,情投意合。若是我家大人能迎娶胧小姐,助其回归伊贺,吾等便是你的主子!”
听到鹈殿丈助如此言语,蓑念鬼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怜这甲贺众,自诩为消息灵通之辈,竟然不知道胧小姐已被藏心大人收入内室,这弦之介想要和天道竞争,真是自不量力。
话虽如此,这蓑念鬼亦不能主动向鹈殿丈助说出此事。
他狂笑之后,便大声骂道:“八嘎呀路!胧小姐乃是伊贺正统继承人,岂能加入甲贺。”
“哈哈哈!”
鹈殿丈助再次狂笑出来,“汝等卖主求荣之徒,又有何资格提及伊贺正统。今日我来到这,便是我伊贺想要帮助百地一族拨乱反正,重掌伊贺!”
“白日做梦!”
蓑念鬼听到甲贺如此言语,心中亦大声骂道,“这甲贺果然狼子野心,此刻竟然丝毫不愿掩盖他们赤裸裸的贪欲。”
“哈哈哈!”
鹈殿丈助再次笑了出来,他抽出佩刀,笔直指向蓑念鬼。
“蓑念鬼,你这胆小、无用之徒,敢与你爷爷公平决斗吗?”
“有何不敢!”
看到鹈殿丈助发起挑战,蓑念鬼便暗暗驱动忍法从城门上飘然跳下,轻轻落在地上。
“鹈殿丈助,外间总有传闻,说汝乃是甲贺第一体术大师。今日我便要见识一番!”
话音落时,蓑念鬼足尖点地,从两丈高的城头飘然而落。
此刻,他全身的白毛炸开,恰如一只纯白色的巨型刺猬。
随后,他左臂猛地一震,数十根白毛骤然硬化,带着如雨般的破空之声,直扑丈助面门、咽喉与胸腹三处要害。
“来得好!”
丈助低喝一声,左右手同时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