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随着参正一声大吼,他也带着手下的七名骑兵向着苍狼骑队猛冲过去。
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当双方的队伍逐步接近的时候,高下立判!
苍狼的骑队乃是久经沙场的锐利骑士,他们之间配合得极为默契。
上木家这边临时拼凑的队伍,在接近的时候,便露出了破绽。主家的骑兵靠近的过于紧密,而分家的骑兵则没有跟上队伍。
这是因为分家骑兵的战马和武士远远没有主家的精锐。
狼七立刻牢牢地把握了战机。他高声喝道:“主队向前!从队断后!首斩其尾!先剿分家弱旅,再围主家残兵!苍狼骑,随我破阵——!”
“吼!”
伴随着一阵山呼海啸的声音,狼七俯身贴紧马背,左手勒缰,右手薙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他胯下的坐骑,乃是愿证寺斥重金从北陆越前买得的悍骏。
那马通身炭黑,唯有四蹄覆着雪似的白毛,正是北陆名产“乌云踏雪”。此刻它感知到主人散发出的戾气,立刻精神一震。
它的鼻翼张翕间喷吐出大量的白气,铁蹄奋然叩击在砾石遍布的土道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它的鬃毛迎风乍起,如黑浪般翻涌,恰似北陆雪原上蛰伏的苍狼,散发出古朴而又凶戾的气息。
狼七麾下的直属骑士们应声而动,这些长期配合的武士们,默契得如同一体。
前排骑士用右臂紧紧夹住长枪,枪尖斜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棘之墙;后排骑士左手挽缰,右手挟刀;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那四名上木家庶流武士。
看到狼七的阵势,参正便知道此行有死无生!事已至此,回援已是枉然,只有向死而生,才能发挥出阻击队伍最大的价值。
“上木之血,有死无生!”
随着一声大喝,参正便带着他的三名手下,猛烈地向狼七的从队冲了过去。
“啊!”
他双腿夹紧马镫,高举薙刀,从他的坐骑上面站了起来。作为上木家的三子,他的坐骑也是北陆道的神骏。
在双方全力接近的一刹那,他扭转臂膀,手中薙刀似流星赶月一般,对着苍狼骑士无情挥下。
“噗!”
参正这凌冽的一刀,精准地斩断了苍狼骑队副首领狼二十二的脖子。
大量的鲜血向天空中喷洒而出,形成了绚烂而浓厚的血雨。
“副统领!”
“啊!”
狼二十二的麾下看到首领惨死,立刻产生了无穷的戾气。他们也从马上站立起来,高举薙刀向参正冲了过去。
“休伤我主!”
参正手下的三名骑士,看到如此光景,立刻催马迎了上去。
“铛铛铛!”
双方的从骑高举薙刀猛烈地撞到了一起。
上木家三名从骑均被从马上撞下,而苍狼军也有两人被撞落马。
此刻苍狼家人多的优势立刻发挥出来了,他们家最后的两名骑士,骑着马,快速地从坠落之地掠过,手中的薙刀无情地抹过了上木家从骑的脖子。
“噗噗!”
随着他们一起掠过的,还有上木家从骑高高飞起的头颅。
只是一个回合,上木家嫡流的从骑便两死一伤。
“啊!”
此刻,仅存的那名上木家坠马从骑,当机立断抽出肋差向着身边最近的苍狼军从骑刺了过去。
“噗!”
那名苍狼军从骑本来就摔得极重,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一刀刺穿脖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
另外两名苍狼从骑见势不妙,立刻抽出打刀向上木家从骑砍去。
上木从骑一击得手后,也拔出打刀,一边招架一边便向后退去。他的任务是断后,而不是杀人,能拖一会是一会吧。
看到这种情况,上木从骑也不追杀,他们两个持刀护在身前,也慢慢向自己的坐骑挪了过去。
就这样,三人各自上了坐骑,也不恋战,向着本队跑了过去。
此刻,上木家庶流的骑士,正分成三队带着苍狼的主力铁骑兜起了圈子。
庶流的指挥官,上木大助并不是一个怯战的人,他是一个非常冷静且具有深厚观察力的人。
他远远一观,便发现苍狼的骑队,装备精良,马匹骏秀,实非正面可敌也!
但是,上木庶流也有优势,他们的马虽然不是神骏,但是他们无甲无枪,减轻了马匹的负担。
当苍狼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