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这名荒木军武士的右手,将荒木军武士的身体奋力地拉向自己。
噗,荒木军武士的肋差在藏心家护法足轻的小腹之中刺得更深了,锋利的刀尖从这名护法足轻的后腰穿了出去,带出了大量的鲜血。
强烈的痛苦,极大的刺激了这名藏心家护法足轻的神经。在信仰和痛苦的双重加成下,他的肾上腺分泌达到了峰值。
他的身体瞬间涌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他就这样把这个力量超过自己的荒木军武士硬生生地拉了过来。
然后他便拉着荒木军武士的右手,奋力地向后倒了下去。
嘣,两人就这样重重地摔在了藏心家阵地这边。
“呸!”藏心家护法足轻从他的口中奋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这口鲜血立刻紧紧地黏住了这名荒木军武士的眼睛。
“啊!”这名荒木军武士,暗叫不好。他用左手拼命抓住藏心家护法足轻的双手,想要从他的身上脱离。
此刻,这名荒木军武士向后用力仰头的姿势,恰好是斩首的最佳姿势。所以他身边的藏心家护法足轻,便毫不犹豫挥舞着武士刀猛烈地斩下了他的头颅。
嘭,伴随着这名荒木军武士头颅一起飞起的,还有他颈子整齐切口处,漫天喷洒的鲜血。
这波是藏心家护法足轻队,率先完成了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