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一口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水直接给喷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这可是价值七百万的车,他该不会让自己赔钱吧?
“没事,别激动。”
“怎么样?跟我结婚,如何?”
洛言泽轻飘飘重复了刚刚那四个字,可这却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苏念脑海里。
跟他...结婚?
她整个人僵在副驾驶,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
错愕、震惊、茫然,层层叠叠的情绪席卷全身,让她大脑彻底宕机。
她预想过无数种交易。
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用身体来交易。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洛言泽开口的交易,居然是结婚?
良久,苏念才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正在认真开车的洛言泽。
少年侧脸线条利落干净,眉眼俊朗,气质矜贵从容。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卑微怯懦、围着白若瑶打转的舔狗模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顶级豪门二少,刚刚对一无所有的自己,说出了结婚两个字。
“你..你说什么?”
苏念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洛言泽目视前方,稳稳握著方向盘,语气随意坦荡,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戏谑,反倒异常认真。
“我说,跟我结婚。”
“合法领证,契约婚姻。”
他把语速放缓,清晰解释,给足她缓冲的时间。
苏念彻底懵了,握著水瓶的指尖微微泛白,心脏砰砰狂跳。
她嘴唇轻颤,忍不住追问。
“为什么?我们...我们根本不熟。”
大学四年,零交流、零交集、零牵扯。
两人就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他有钱、有背景、有顶级家世。
以他这样的身份,如果不舔白若瑶的话,放眼整个江海,想嫁给他的名门千金数不胜数。
为什么偏偏选自己?
选一个家境贫寒、母亲重病、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洛言泽余光瞥了她一眼,看着她慌得手足无措、眼底满是警惕又无助的模样,心头微痒。
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人忍不住想护着。
也难怪他哥原著里栽得彻底。
洛言泽淡淡开口,半真半假。
“第一,你和白若瑶那群人不一样,干净、本分、不贪慕虚荣,四年从不蹭我半点好处,更没有跟风压榨我。”
“第二,我刚醒悟,不想再做别人的舔狗,也懒得再应付乱七八糟的桃花。”
“第三。”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
“你也知道,我大哥超厉害,公司有他在,根本不用我去管。”
“但是我大哥是个事业狂,对女人就跟没兴趣一样,所以我爹妈就把结婚的重任压在了我身上。”
“现在我毕业了,注定要被家里安排商业联姻,娶一个互不相识、只为利益捆绑的女人。”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拿你当当挡箭牌,若是我再遇到了喜欢的女人,到时候再离婚就行了。”
不得不说,洛言泽说出来的理由还真的很有可信度,让苏念都相信了。
“可...可是...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
她咬著唇,声音带着慌乱。
“怎么?不同意?那你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刚好红绿灯,洛言泽停稳后扭过头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我可以给你打工还钱。”
洛言泽轻笑了一声。
“打工?”
“你母亲现在的住院费用每天都要大几千,如果想要彻底治疗好,没有个几百万估计很难。”
“怎么?你是打算给我打一辈子工来偿还吗?”
说完,洛言泽停顿了一下,接着笑着道。
“一辈子打工多累,而且太不靠谱了。”
“但结婚这个交易就简单多了。”
“婚后,我全权承担你母亲所有医疗费用,顶病房、最好的主治医生、进口特效药,所有开销我全包。”
“洛氏的医疗资源,我都会让你母亲用上最好的,保证治疗好她。”
洛言泽看了原书,苏念的老妈虽然病情比较复杂,但最后确实治疗好了,所以他才敢夸下如此海口。
苏念呼吸一滞。
这些东西,对于目前的她而言,是她拼尽全力十辈子、一百辈子都触碰不到的。
洛言泽继续慢条斯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