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一个棕大衣红围巾,倒像是一对迎亲的伴郎。
“去了时家,该说什么,记住了?”秦承璋看着镜中的弟弟,语气认真起来。
秦寒星点点头:“先给时叔沈姨拜年,然后说爷爷的意思,把婚期定下来。”
“还有呢?”
“提亲的礼单要亲手交给时叔,六礼的流程要当面说清楚。”秦寒星顿了顿,“哥,我都背了一晚上了。”
秦承璋眼里浮起一丝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行,到时候别紧张,我陪着你说。时叔沈姨都是明事理的人,不用太拘谨。”
“我知道。”秦寒星应着,手心却微微出汗。
窗外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地炸响,像是催促。秦承璋看了眼腕表,七点五十八分,时辰正好。
“走吧。”他拍了拍弟弟的后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院门口,一辆黑色宾利已经静静等候。司机打开车门,秦承璋侧身让弟弟先上,自己从另一侧上车。
“紧张?”秦承璋看着弟弟攥着围巾的手。
秦寒星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有点。”
秦承璋没说话,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被车门碰歪的围巾。车子缓缓启动,驶出秦家老宅,驶向那条通往时家的路。
窗外,满城的红灯笼从车窗外掠过,像一条流动的河。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那抹红,嘴角悄悄翘起来。
车子驶过街角,又一串鞭炮炸响,红纸屑漫天飞舞,像是撒了一路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