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慢慢弯起来。
“阿威,短裤我自己穿。”
阿威笑着把短裤递给他。秦寒星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套上,动作比穿背心还慢,生怕又扯着哪儿。
穿好了,他低头看看自己,抬头看看屋里几个人,忽然咧嘴笑了。
“看我干什么?”秦冠屿瞪他一眼,“穿个衣服就美成这样?”
“您不懂,”秦寒星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背痒还是痒,可这会儿他觉得这痒也没那么难熬了,“穿衣服,那能一样吗?”
秦承璋笑着摇头:“行了行了,咱们别在这儿碍眼了,让五弟自个儿美去吧。”
两位哥哥走了,白大夫也收拾东西出去了。阿威站在床边,看着自家少爷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五少爷,您歇着,有事叫我。”
“去吧去吧。”
屋里安静下来。秦寒星一个人坐在床头,低头看看背心,又看看短裤,忽然觉得这半个月的罪,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后背还是痒,他知道,还得痒好几天。
可痒就痒吧,穿着衣服痒,比光着痒强。
他这么想着,慢慢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