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精美的鎏金鸟笼。笼子里,关着一只他叫不上名字的鸟儿。羽毛是极其绚烂的五彩色,在从窗格透进来的晨光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它静静地站在横杆上,偶尔极其轻微地转动一下小巧的头颅,黑豆似的眼睛望着笼外,却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鸟笼的金丝栏杆纤细而坚固,间隔均匀。食罐水罐都是上好的青瓷,里面盛着精致的鸟食和清水。
陆寒星握着笔,怔怔地看着那只鸟。
它披着一身华彩,住在鎏金的牢笼里,饮食无忧,被人精心照料着。
可它不能振翅,不能鸣叫(至少不能随心所欲地鸣叫),不能飞向窗外那片被竹林过滤后的、破碎的天空。
它的每一片绚烂的羽毛,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种被完美框定的存在。
陆寒星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上水蓝色的、绣着饱满牡丹的华服,感受到脖颈间宝石的冰凉,腰间禁步沉甸甸的、无时无刻的提醒。
一抹极淡、极苦的笑意,掠过他苍白的嘴角。
他轻轻搁下笔,用
“这不就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