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忍不住又低低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生理性的痛苦和无奈,“真难熬啊……”
旁边扶着的保镖听到他这声嘟囔,联想到这位五少爷平时偶尔流露出的跳脱和此刻这副被“折磨”得凄凄惨惨的模样,一个没忍住,嘴角飞快地向上扯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掩饰。
陆寒星眼尖地瞥见了,却也无力计较,只是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将空杯子递给那保镖,整个人更加依赖地倚在阿威坚实的手臂上,几乎是半挂着他,挪进了卫生间的门。那扇门在他身后关上,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目光,也隔开了那令人窒息的无形规矩,只留下满身的酸痛和一声几不可闻的、疲惫至极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