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更满意的影子,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锥:“看看你这不成器的样子。和你双胞胎哥哥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空气骤然凝固。
秦琸轻轻放下汤匙,与瓷碗碰撞出细微的清脆声响,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加深了。旁边的秦瑜也用手掩了掩唇,眼波流转间,是与秦琸如出一辙的看好戏的神态。
陆寒星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麻木。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仿佛一抬头就会在那些目光里彻底粉碎。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心脏在空洞的胸腔里沉重地搏动。他只能死死地握紧筷子,将脸几乎埋进碗里,机械地、无声地,扒着面前那碗早已凉透的、索然无味的饭。每一粒米都堵在喉咙口,吞咽艰难,如同吞下所有无法言说的屈辱与孤独。灯光落在他翠绿色的衣襟上,那鲜亮的颜色此刻只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像一株被强行移栽到华丽瓷器里、却迅速枯萎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