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目光一厉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却先震动起来,他拿起手机,在看清来电人后立马变了副表情,“派克先生,您要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但有人不知好歹,杀了我们的人!”
他语气恭敬又惶恐,让陆之曜忍不住发笑,朝他伸出手。
他在和他们的主子通话。
“死到临头还能找到帮手,他也还算有本事!”
为首的人看明白了陆之曜的动作,但并不配合,听到话筒里主子下的杀令,他举起枪,“杀”字还没出口,就被反应更快的容灵泠截住。
“派克先生,你想和Y组织为敌吗?”
“停手!”他正要挂断就听到容灵泠的话,她口中的“Y组织”三个字不容许他有多余的思考,“快停手!”
为首的人放下枪,看向容灵泠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忌惮。
他们可以不给东陵洲陆家的面子,但却不敢招惹Y组织。
在Y国,最不好得罪的,就是Y组织和南家。
“到底是你面子大。”陆之曜含笑说。
容灵泠白他一眼。
迎面递过来一部手机,她没接,“比起我,旁边的陆少主更想和你通话。”
陆少主?
陆之曜拿过手机,证实了他的猜想,“在下之前就想与派克先生交流一番,没想到机会来得这样快,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陆,名之曜。”
竟真是东陵洲陆家那位少主!
他的房子一向暖和,但此时他却觉得冷,他的目光停在面前雪白的墙壁上,久久不曾移开。
他虽然有些实力,但在陆家面前却完全不够看,陆家少主能与他交流什么?
一定是他手下那群废物惹了祸!
“陆少主,可是我手下那群不懂事的给您惹了麻烦?”
“麻烦倒是不至于,只是你们的人太过急躁,不看情况就开枪,坏人兴致,又伤及无辜。”
陆之曜边说边看向先前坐过的地方,座椅倒下,桌上玻璃和咖啡杯的碎片混在一起,咖啡淌到地上。
“比如我与旁边这位Y组织的小姐许久未见,正聊得高兴,咖啡才喝了两口。”
言下之意:你破坏了我的兴致,浪费了我的咖啡。
“陆少主,您何必说这些废话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我们开枪打搅了你们,但你们也杀了我们几个兄弟,您还要怎么样?如果您舍不得那杯被打翻的咖啡,我们也可以赔偿!”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言弄得一惊,目光都向说话的人聚集而去。
如果不是处境不好,他一定会大声嘲笑派克手下竟养出了这样的蠢货。
在陆家少主面前,派克本人尚且要小心翼翼夹起尾巴做人,他手底下的人却敢出言不逊。
陆家少主怎么可能会在乎一杯咖啡,他不过是想借此做文章!
“谁这么会说?”
陆之曜的声音使众人目光转向自己。
他没有去看顶撞他的人是谁,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冷色,神情未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猜不透他的情绪。
但他的其他手下这时候倒是与他心有灵犀,一发子弹就送那个人上了西天。
“因为一句话就杀人,你们RED的人还真是残忍。”
被
虽然陆之曜现在看上去云淡风轻,但他们若拿不出解决办法,万一他回去秋后算账阴他们一手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干脆趁现在他们人多势众结果他们来个死无对证,但转念一想陆之曜和那个Y组织的人不可能在发生枪战之后不叫支援。
所以就算他们死了,两方势力的人也不可能放过他这个始作俑者,到时候他也要跟着陪葬。
这样一来,这个办法便行不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可不想平白无故为他人做嫁衣。
他想了想,便对陆之曜说自己前几天偶然得了个古董花瓶,价值不菲,过几天就让人送到陆家。
陆之曜也没客气,当即表示笑纳。
容灵泠在一旁闷笑。
她第一次见识到陆之曜的无耻和有趣。如果不是身份不同,她还真想和他交个朋友。
就在她想出言打趣他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是她和他的人同时到了。
为首的是魏松。
魏松知道她身份的特殊,因此并没当众点破,只是向她点头示意。
陆家领头的是陆之曜的助理,站在他身后如临大敌地盯着她,明显觉得她才是这里的头号危险人物。
“我们是朋友,不要吓到她。”陆之曜将手机物归原主,对助理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