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灵眼的视野之中,原本清澈的酒水周围都萦绕着些许猩红的雾气。
显然,这些酒水都被投了毒,或是混入了某种看不见的诅咒。
这一刻,奥托立刻明白了迈卡想做什么。
他只是抬起酒杯,装作喝酒的模样,将酒液含在口中。
紧接着,率先喝酒的迈卡便做出了夸张的举动。
他站起身来,抽搐着身子,紧接着跌倒在地。
而后是戈伦,他大叫了一声,向后倒去。
奥托只觉得有些郁闷,这两个人的表演欲望也太重了吧。
但既然同伴都已经倒下,奥托也不能毫无表示,他只能无奈地跌倒在地,顺便碰翻了杯中的麦酒。
这样一来,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吐掉口中的酒液,免得真的吸收了毒素。
而看到这样情况的男仆已经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拘押自己的冒险者小队就这么全倒了。
但那酒保已经走了过来,抓住男仆的手就要朝后门走去。
“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分赃,各奔东西,把该死的血誓给解除了吧。”
这一刻,男仆已经糊涂了,这酒保究竟想做什么?
但等来到了酒馆的后院时,那酒保在脸上一撕,竟是扯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之下,正是他的同伴,也就是那个盗贼。
“这是一件炼金道具,只要将其贴在脸上便可以进行拟态,你可以变成任何想成为的人。
前些日子,我已经杀死了酒保,将他的脸皮融入了这件炼金道具之中,顺便躲在这酒馆里。
那些蠢货根本不可能想到酒保已经换人了。”
盗贼一边说着,一边挖出了自己埋藏在后院的火漆印章以及那珍贵的毯子。
“就按我们当时说的吧,钱财我多拿一些,这两样东西归你。”
盗贼算得很精明,正如迈卡之前猜想的那样,这两样东西十分烫手,根本不可能通过正常渠道交易出去。
盗贼也没有想过直接把它们销毁掉,而是用这两样东西跟男仆多换了一些钱。
男仆虽然贪婪,但却是根本不了解行当里的规矩,盗贼也没有兴趣教他。
反正等分了钱,解开了血誓后,两人各奔东西,男仆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就在盗贼抱起东西转身的瞬间,却被一道高大的黑影笼罩了。
“你,你怎么醒了?”
盗贼只觉得无比恐惧。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戈伦。
但戈伦没有废话,直接抬手砸在了盗贼的双耳之上。
猩红的血液喷溅而出,却在刹那之间结成了血色冰花。
这一刻,伴随着苍月的映照,盗贼终于看清了眼前男人的双手。
那双手被某种金属色泽包裹着,周围还发散着森然的寒气,看上去就是某种冰雪凝结成的产物。
那盗贼本想立刻逃开,但却是被死死地拦了下来。
那个男仆已经被打倒在地,至于那火漆印章以及名贵的毯子,则是被另一人捧着。
“你们都没事?”
盗贼这一刻彻底明白了过来,这三人的目的正是那些赃物。
原本盗贼只以为他们三人拉着男仆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自投罗网。
盗贼原本也猜到了这种可能,这才在酒馆之中埋伏着,打算一有不对便卷钱跑路。
只要血誓解除,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但谁能想到这些冒险者不仅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层,甚至还装作中招的样子任由自己发挥,直到将两件物品都拿出来,才显出了真容。
“该死的!”
盗贼只觉得自己栽了。
偷窃执政官的火漆印章,就算不死,恐怕也得发配到某些惨绝人寰的劳改营,一辈子都出不来吧。
但就在盗贼思索之时,意外却是出现了。
只见迈卡抬起自己的巨斧,当即斩下了男仆的头颅。
这样的一幕让盗贼只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你,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盗贼不明白,他们应该没有得罪过眼前的冒险者,为何对方要咄咄逼人?
但他的疑惑换来的却是迈卡冷漠的眼神。
迈卡只是让戈伦收好那件人皮面具,而后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盗贼。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酒馆里的骚乱逐渐让周围再次喧闹起来。
迈卡只让戈伦扛起这盗贼,他们要换个地方继续。
一脸糊涂的盗贼根本不明白他们究竟打算做什么,只觉得自己被玩弄了。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