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童捕头不信的话,你不仅可以和当事捕快对质,也可以亲自查验一番。”
“你说的是当事捕快叫秦动吧,让他出来!”
童威脸色都变得阴晴不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秦捕快,出来吧,童捕快有话想要问你,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即可。”
陈先听后直接回头看向人群里的秦动。
毫无疑问。
同时让童威陈先喊到名字的秦动瞬间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焦点。
彼此眼神里都透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老莫,秦动这小子原来不是跟你的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人群里。
金迪一脸惊愕地看著缓缓走出队伍的秦动,连忙用手肘了一下身旁的莫勇。
“是的,而且我现在也是愈来愈看不懂他了。”
莫勇眼神复杂地说道。
“我看这小子似乎是攀上了陈捕头这个高枝,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金迪头脑都渐渐恢復了冷静。
“別问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莫勇心情沉重道。
他怕说出来嚇死金迪,更怕害了秦动。
而沉默便是他如今唯一能帮助秦动的方式。
“你就是秦动?”
当秦动不卑不亢地出现在童威面前后,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来回在他身上打量道。
“正是属下。”
秦动拱手行礼道。
“我想知道事情是否如陈捕头说的一致,希望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童威盯视著秦动,言语里都隱含著威胁之意。
“回稟童捕头,事情確实如同陈捕头所言,清河帮勾结正式捕快严华余松,意图在押送税银途中谋害於我,从而能顺利劫走税银。”
孰料秦动毫不犹豫地咬定道,“若非属下技高一筹及时反应过来,恐怕早都已经死在他们的刀下了,这一点姜捕头可以替我作证!”
“童捕头,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先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秦动面前。
“陈先,你知道吗?收到清河帮上下都惨遭灭门的消息后,我第一时间便从两百里外的地方连夜赶了回来,光是驛站的马都换了多少匹。”
童威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后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他看著陈先以及秦动,语气却愈发的平静。
“所以,你不会觉得我真是来和你讲理的吧?”
“童捕头,別忘了您的身份。”
意识到不对劲的陈先脸色都为之一沉。
他是在提醒童威,他是六扇门的铜牌捕快与捕头。
一旦动手的话,后果可不是他能撑得起的。
“我当然没忘记。”
童威咧嘴一笑,然后朝著在场的所有人道,“诸位,我宣布,正式捕快秦动意图劫掠税银失败,最后嫁祸给了清河帮与严华余松两位捕快,依照大夏律令,我將亲自处决对方以儆效尤!”
“童威,你疯了?!”
陈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对方竟然明目张胆地陷害秦动。
“还有陈先陈捕头,我怀疑他与秦动有暗中勾结的嫌疑,在事情查明之前,我会亲自將他关押审问!”
童威神色阴狠地看向陈先,摆明了是连他都不准备放过。
“童捕头!属下觉得秦动是冤枉的,还请童捕头手下留情!”
所有人震惊骇然之余。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莫叔,你”
熟悉的声音让秦动猛地回头看去。
结果发现竟是莫勇正跪地为他求情。
“莫勇,我知道你,衙门的老人了,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如果不想成为他们的同谋就给我把话收回去!”
童威仅仅只是瞥了莫勇一眼,非但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反而还赤裸裸地发出了威胁。
说完。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捕快们。
结果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与其对视,更別说站出来反对他了。
“童威,光天化日之下顛倒黑白,你真当自己在江都六扇门一手遮天吗?”
陈先知道童威都发疯,但没想到会疯到这个程度。
偏偏除了莫勇外,在场的其他捕快根本都不敢违逆童威。
早知道他在衙门的影响力很大,现在他总算是见识到了。
“陈先,让开,否则別怪我连你也一起砍了。”
童威冷笑一声,直接翻身下马,拔出腰间的佩刀便朝著秦动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