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紧张地绞着衣角，求助似的看向李威。
秦冰则是秀眉紧蹙，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李威闻言，却忽然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试图掌握主动权的女人，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反问。
“林阿姨，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为什么要选？”
林婉秋被他这句反问噎得一窒，她没想到李威会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
“你……”
“林阿姨，想必你之前应该也调查过我吧？”
李威不等她发作，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虽然不是什么世界沃尓沃，但以我现在的财力，什么样的女人我找不到？
如果我是一个极为滥情的人，你觉得我的身边，会只有这么几个女人吗？”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秦雪和秦冰，那眼神发自内心的宠溺。
“我承认，我花心，但我从不滥情。更重要的是，我从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个女人。相反，她们，包括你的秦雪和秦冰在内，都是自愿跟着我的。”
“而且，她们每一个，都非常优秀。”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是在宣告。
宣告他对这两个女人的所有权，宣告这一切的合理性。
“哈……哈哈……”
林婉秋怒极反笑，她指着李威，气得浑身发抖。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看上了我的两个女儿？”
“李威！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什么沃尓沃，也不管你是什么守夜人！她们是我的女儿！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她们两个，你只能选择一个！”
林婉秋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那股属于母亲的强势，再次展露无遗。
眼看着气氛就要再次降到冰点，一场新的争吵在所难免。
“妈！”
“妈！”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秦雪和秦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妈，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秦雪走到林婉秋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虽然温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是愿意留在李威身边。”
另一边的秦冰，则是直接站到了李威的身旁，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更何况，李威现在是国家重点扶持的栋梁，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并肩作战。”
两个女儿，在最关键的时刻，毫不尤豫地选择了“临阵倒戈”。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林婉秋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又看了看那个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愤怒，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就象一个跳梁小丑，在这里拼尽全力地为女儿的“名分”而战，可她的女儿们，却早已心甘情愿地投入了对方的怀抱。
“你们……你们……”
林婉秋指着她们，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
李威站起身，打断了这场即将失控的家庭伦理剧。
“小雪，小冰，你们先出去。”
秦雪和秦冰对视一眼，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听话地走出了书房，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偌大的书房里，再次只剩下了李威和林婉秋两人。
“林阿姨，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李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第一，我问你，抛开我有几个女人的前提，我李威，究竟算不算一个可靠的男人？”
他没有给林婉秋回答的机会，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有自己的投资公司，明面上的资产，价值百亿。
我还有自己的安保公司。
钱，虽然不是衡量一个男人好坏的唯一标准，但不能否认它最起码能保证衣食无忧。
所以我想说的是只要秦雪她想，她随时可以辞掉工作，我能让她一辈子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如果她想有自己的事业，我也可以倾尽所有资源，去托举她，让她站在行业的顶端。”
林婉秋的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李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秦冰说的你也听到了，我现在是官方组织‘守夜人’的一员，而且是组织里重点扶持的对象。
刚才我和那个东瀛忍者的战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