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身体散发的天然体香，混杂着一些文档和咖啡的清苦。
男人紧随其后，手里提着工具箱，口罩下的鼻子动了动，竟然深吸了一口。
“颜队长，不好意思，我鼻子有点过敏，对房间里的味道比较敏感。”
他赶紧解释。
颜如玉没吭声，只是微微蹙眉。
这男人从进门开始，就透着一股子不自然。
这时，男人放下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卷皮尺，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就要上前。
“等等，你干什么？”
秦冰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直接打断了他。
“测量三围啊！”
男人一脸无辜。
颜如玉这时也抬手制止，眉眼间笼罩着一层不悦。
“男女有别，你把尺子放下，我们自己来。”
男人动作一僵，连连点头，把皮尺放回工具箱，又从里面拿出一支笔和记录本。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冲撞了两位女警花，实在抱歉抱歉。”
他哈着腰，态度十分谦卑。
“那我先去趟洗手间，两位量好了，直接把数据写在这上面就行。”
说完，他看了颜如玉一眼，又快速瞟过秦冰，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哼，什么玩意儿，这不知道后勤保障部是怎么招来这种奇葩的。”
秦冰看着关上的门，低声骂了一句。
颜如玉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她毕竟经历得多，很快就调整过来。
她拿起桌上的皮尺，走到秦冰面前。
“冰冰，我先给你测量吧，先把外套脱了。”
她平静地说。
秦冰脸颊微红，但没有尤豫，解开警服的扣子，脱下外套，又褪去里面的衬衫。
她平时穿衣宽松，警服更是为了方便行动而特意加大尺码，从不显山露水。
此刻，只穿着一件黑色运动内衣的她，身材曲线暴露无遗。
颜如玉的目光落在秦冰身上，有一瞬的凝滞。
她想起三年前，秦冰刚考上公安大学时，她作为教官，也曾帮秦冰测量过身体数据。
那时秦冰才十八岁，身体单薄，象一株纤细的竹子。
为了让她多长点肉，颜如玉可没少给她开小灶，盯着她吃饭。
“时间过得真快啊，你还记得三年前吗！”
颜如玉轻声叹息，手里的皮尺却没停。
秦冰身子微微绷紧，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自然记得，还得多谢颜队当年照顾。”
颜如玉听出她话里的疏离，心里轻叹，这孩子，对她还是有隔阂。
颜如玉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专注地测量起来。
皮尺绕过秦冰的胸口，颜如玉的手指触碰到那惊人的弧度，心头猛地一跳。
她知道秦冰身材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好。
颜如玉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她又量了腰围，臀围，腿长。
每量一个数值，她心里就多一分震动。
秦冰的腰肢纤细有力，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
这哪里是三年前那个青涩单薄的小姑娘，分明是已经长成了祸国殃民的尤物。
这样的身材，平时藏在警服下，谁能想到？
颜如玉脑子里忽然闪过李威的身影。
那个可恶的男人，恐怕早就“享受”过秦冰这具惹火的身体了吧？
她想到秦冰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又想到她如今完好无损，甚至比以前更加坚韧的模样。
她隐约猜到，自己这个得意弟子肯定没跟她说实话。
而且很可能私下跟李威妥协了。
只是，秦冰对她的态度，明显不如从前亲近了。
就算她是秦冰以前的教官和现在的顶头上司，对于这种私事，只要不触犯纪律，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了。”
颜如玉收回皮尺，看着记录本上那一串惊心动魄的数字，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秦冰，你这身材，可真是藏得够深的。”
她抬眼看向已经穿好衣服的秦冰，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
秦冰的脸颊还有些微红，听到这话，只是抿了抿嘴，没有接茬。
她走上前，从颜如玉手里自然地接过了皮尺。
“该您了，颜队。”
颜如玉点点头，正准备解开自己警服的扣子。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