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行为本质上是私刑。”
田益民点头。
“继续。”
秦冰继续。
“如果我们默许这种行为。”
她顿了顿。
“就等于承认私刑的合法性。”
田益民若有所思。
秦冰继续。
“今天他可以因为正义去惩罚人贩子。”
她顿了顿。
“明天他也可以因为其他理由去惩罚别人。”
田益民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法律的边界不能模糊?”
秦冰点头。
“对。”
她顿了顿。
“而且这个人身手这么好。”
她看着照片。
“如果他哪天站到法律的对立面。”
她顿了顿。
“会是个很大的隐患。”
田益民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你说得有道理。”
他顿了顿。
“但现在没有任何线索。”
秦冰想了想。
“那些孩子呢?”
田益民翻开文档。
“暂时还在医院进行治疔。”
他顿了顿。
“被人喂食了安眠药。”
秦冰点头。
“他们身上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田益民摇头。
“没有。”
他顿了顿。
“只能等他们都醒了,再进行调查。”
秦冰眼睛一亮。
“哪个医院?”
田益民看了眼文档。
“市第一医院。”
秦冰心里一动。
那不就是妈妈住院的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