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杰嘿嘿一笑,“您不是还没收我为徒嘛!”
“那我不收你,你就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李小杰吸了口面,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也不是不行。”
“我以前自己一个人玩儿野外求生的时候,能在林子里待一个月呢!”
听到这句话,达叔感觉天都快塌了。
“疯了,你呀,真是疯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从来没教过沉南飞什么真东西,人家都是靠着自己过人的天赋!”
“所以你在这里学不到什么,赶紧走啊,要不我报警了。”
说完,达叔便转头回了拳馆。
可李小杰即便听他这么说,似乎也不害怕,反而笑着回道:“师父,就算你报警,也无法打退我拜师的决心!”
达叔路走到一半,听到这句话差点摔个跟头。
这一天的时间,李小杰压根就没动过窝。
附近按摩店的姐姐们看到门口多了个帐篷,便凑了上来。
马晓青好奇,上前帘子刚掀开一角,里面便传来李小杰的声音。
“哎!非礼勿动!谢绝观赏。”
听到声音,马晓青便一愣,“呦,里面还有人啊?”
“这是哪来的瘟神,跑这露营来了?”
然而里面的李小杰却没再回话。
到了下午五点钟,李小杰估摸着拳馆要到上课时间了,于是便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
可是刚一露头,他便看到自己门帘外放着两根火腿肠、面包和旺旺牛奶等小零食。
更搞笑的是,地上还散落着几枚一毛钱的硬币。
看到这一幕,李小杰便扫视了一圈附近的几家商店,大声喊道:“我不是乞丐啊!”
说完,他就把面包和火腿肠都收进了帐篷里。
过了一会儿,他又伸出手来,把几枚硬币捡走了。
半个小时后,沉南飞跟往常一样来到有间拳馆,远远就看到一个黑色帐篷支在门口。
随即他围着帐篷绕了了一圈,在门帘前停下。
“这哪来的帐篷?”
“哎!”沉南飞用脚轻轻在帐篷上踢了踢。
下一刻,一颗扎着马尾辫的脑袋便从里面钻了出来。
“师兄!你来啦!”
看到嬉皮笑脸的李小杰,沉南飞愣了一下,“谁是你师兄。”
“你这是什么意思?赖着不走了?”
李小杰皱了皱眉头,“师兄,这不是赖着不走,这是在表明我拜师的决心!”
“再说一次,别叫我师兄,我们这不收徒。”,沉南飞摇了摇头,转头走进了有间拳馆。
这一会的功夫,女学员们也陆续来到拳馆。
看到门口多了个帐篷,象是看耍猴一样往里面打量。
“哎,这不会是昨天那小子吧?”
“真够可以的,住这了?”
“要我说咱弟弟沉南飞还是太火了,这粉丝都疯了。”
李小杰这一住,就是三天时间过去了。
而每天早上达叔一推开门就看到他,除了翻白眼,也懒得理他。
渐渐的,帐篷外面开始多了两根晾衣绳。
洗过的外套,牛仔裤,T恤甚至还有袜子,什么都往上面挂。
小日子倒是过上了。
他这么一闹,周围的姐姐仿佛多了一个电子宠物,反而每天有事儿干了,还时不时的投喂点什么。
这一天晚上,达叔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叹了口气,“这小子真够可以的。”
“比我年轻拜师的时候还有毅力。”
沉南飞听罢笑了笑:“怎么?达叔你心软了?”
“倒不是心软,就是这不要脸的样子,看到点我年轻时的影子。”
“收徒我是不可能收徒的,有你一个就够了。”
“但他总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
沉南飞听罢沉思片刻,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达叔的大腿,起身出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沉南飞来到了帐篷门口,还礼貌的敲了敲门。
接着李小杰便探出头来,嘿嘿一笑,“师兄!有事儿吗?”
沉南飞盯着他打量片刻,开口道:“别叫我师兄,你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达叔不收徒的,你继续下去也没用。”
“我是真心想要来学打拳,不是三分钟热血,不管干啥,只要能让我留下就行!”
“李小杰,原东江省散打队队员员,今年21岁,毕业于南城第二十六职业高中。”
“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