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他的口音,不象是本地人。
“十八路谭腿是什么东西?我只听过十二路谭腿。”沉南飞说道。
被这么一问,刘孟达脸上笑意渐渐淡去,“别人十二路我十八路,多六路难道不好吗?”
“一点幽默感没有,你到底学不学啊?”
“这整个一老骗子!”沉南飞心想,“那个牙哥到底靠不靠谱啊?”
随即沉南飞顿了顿,继续说道:“是牙哥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这可能需要助教。”
听到这个名字,刘孟达脸上闪过异样的神色,问道:“陈涯?他让你来找我?”
“原来他名字叫陈涯。”
此时刘孟达象是触发了应激反应一样,摆了摆手,又躺回到沙发上。
“我这里不招人,你看我这象有人来学拳的样子吗?还助教。”
沉南飞觉得他说的也对。
就算再不努力,想把拳馆经营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这明摆着就是一点没经营啊,干脆摆烂了!
虽然沉南飞不知道这刘孟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很显然,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教不了拳了。
看他也就象是个不懂拳的胖子。
见刘孟达没有要用他的意思,沉南飞也不再耽搁,转身离开了拳馆。
接下来三天里,沉南飞每天清晨开始对自己进行心肺和耐力训练。
到了晚上就奔走在市区内的各大健身馆,看看能不能找个助教的工作。
好在他是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时间比较自由一些。
但最后转了一圈下来,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了,象是早有准备似的。
一听说他是滨城二中的果断拒绝。
连踢馆的机会都不给!
好象把他的套路都摸清了。
沉南飞已经感觉到,这后面似乎有一双手在暗中捣鬼。
“再这么下去就是瞎眈误功夫,一天找不到训练场地,进度就会落后。”
沉南飞已经知道三个月后全市青少年武术散打比赛的事情了。
他肯定是要报名的。
但主办方市体育局不接受个人报名,只接受有资质的武术培训机构或学校这种单位举荐。
为此沉南飞还询问过滨城二中的体育教研组,人家根本就没有要参加武术比赛的意思。
心思都在三个月后的全市篮球比赛上呢!
全校就一个沉南飞报名这种武术比赛,而且还跟篮球比赛的时间撞车了。
先不说别人是不是了解他的水平。
报名参赛就要有老师全程带队,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
人家压根就不觉得沉南飞能拿成绩,肯定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所以想要通过学校报名,基本是没戏了。
想来想去,摆在沉南飞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周六上午,沉南飞再次来到了安宁街的后巷。
“呀,弟弟又来啦!来姐姐这坐坐?”
“是来找达叔学拳的?他那两下子能教你什么好东西,来跟姐姐学点别的!”
“你们几个别逗人家孩子了!有点正事儿行不!”
在几位姐姐的言语调戏中,沉南飞走进了有间拳馆。
一开门,一股三鲜伊面的味道便传了过来。
此时刘孟达正坐他的办公室里吃着泡面,看着DVD。
突然,沉南飞听到一阵女性沉浸在鱼水之欢的呻吟声从里面传来。
“达叔?”
噗通!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接着便看到刘孟达手忙脚乱地关掉了DVD机,回头看向外面的训练场。
很快他端着保温饭盒从里面走了出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沉南飞笑了笑,“我想跟你做笔买卖。”
“跟我做买卖?我这有什么买卖可做的?”
沉南飞掸了掸旁边擂台上的灰尘,坐了下去。
“我发现你这里根本就没人来学拳,所以你应该一毛都赚不到对吧?”
听沉南飞这么一说,刘孟达象个老小孩似地反驳道:“我这学员一般都来得晚,有的甚至后半夜,不行吗?”
沉南飞一笑:“什么正经人半夜来学拳?”
“你上次不还说你这不象是有人学拳的样子吗?”
刘孟达一时语塞,老脸瞬间红了。
“达叔,要是我能拉来学员,你用不用我这个助教?”
刘孟达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