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灵气不济
    王大彪看着沈夜一步步逼近,下意识地往后倒退。

    不小心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踉跄了两下,差点摔倒在地。

    刚才那两巴掌还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烧着,嘴角裂了口,每呼吸一次都带着血腥味。

    他死死瞪着沈夜。

    “你……”

    王大彪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沈夜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脚没留余地,王大彪整个人被踹得弓成了一条虾,胃里的酸水直往嗓子眼涌,呛得他剧烈地咳了起来。

    “这三年来,你不是挺威风的吗?”

    沈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急不缓。

    三年了。

    王大彪往他被褥上泼洗脚水,趁他洗澡把衣服扔进粪坑,当着一群人的面把剩饭扣在他头上,说“废物就该吃这个”的时候。

    他忍了。

    不是不恨,是打不过。

    但现在,不需要忍了。

    王大彪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的冷汗淌成了水。

    他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来,眼底的畏惧和怨毒搅在一起。

    “沈夜……”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发着颤。

    “你敢杀了我,我叔叔不会放过你!”

    王大彪的叔叔王德厚是杂役房执事,炼气期大圆满,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这些年来王大彪在杂役房横行霸道,仗的就是这个亲叔叔。

    之所以没人敢吭声,因为王德厚不但是杂役房执事,还是外门管事的心腹。

    沈夜的动作顿了一瞬。

    王大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停顿,眼底的畏惧褪去了几分,被重新燃起的嚣张取代。

    他就知道,搬出叔叔来,没人敢不怂。

    “算你识相。”

    王大彪捂着小腹恶狠狠地瞪着沈夜。

    “沈夜,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我叔说,但你得——”

    话没说完。

    沈夜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淡,眼神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谢谢你的提醒。”

    伴随着声音落下,沈夜抬起了腿。

    一脚,正踹在胸口。

    王大彪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杂役峰的山道又窄又陡,他落地之后连翻滚的余地都没有,身体顺着山坡一路滚下去,惨叫声从山坡上一直拖到山坡下!

    从这个高度滚下去,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旁边的瘦子和黑脸都看呆了。

    他们原以为沈夜松手是认怂了!

    毕竟王德厚的名字就是杂役房的天。可沈夜根本不是认怂,他是根本没打算给王大彪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看着沈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瘦子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沈……沈师兄!”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们平日里也没怎么您!都是王大彪的主意!是他逼我们堵您的路,是他让我们骂您的!您收拾了他,就不能收拾我们了……”

    话没说完,沈夜转过头来,对着他微微一笑。

    “既然是同伙,就一起下去。”

    说完,沈夜直接两脚,把剩下的两个人也给踹了下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滚下了山坡,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山道上三三两两的杂役弟子看见了这一幕,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在杂役房待久了的人都知道不该看的热闹别看。

    今天是王大彪滚下去,没准明天就是别人,他们早就习惯了。

    沈夜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山峰。

    忽然,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丹田深处涌上来。

    他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才没倒下去。

    “灵气这就耗尽了?”

    他皱紧了眉头,,他感觉自己甚至都没怎么动用灵力,只是在出腿的瞬间灌注了一点灵力增加力道。

    就这么点消耗,丹田就见了底。

    这就是废灵根。经脉细若游丝,丹田容量小得可怜,储存的灵力连一场最低烈度的打斗都撑不住。

    别人炼气三层能连续打一炷香,他打几招就要力竭。

    果然炼气期就是废物。偏偏他的灵根垃圾,筑基无望。

    “得赶紧完成系统任务,早点重塑灵根才行。”

    沈夜深吸一口气,撑着树干直起身,朝百兽园的方向走去。

    百兽园在后山西侧,他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

    越靠近百兽园,空气中的味道就越难闻。

    园门口的木栅栏歪歪斜斜地半敞着,守门的杂役弟子早跑得不见踪影了。

    这地方油水少、味道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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