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妾,称有能力为我赚钱效力,短短几年,將秦娥楼经营成京城最大风月场,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秦娘谢过讚赏,二人欢声笑语,蜜里调油。
得知內情,密室里的宝珠诧异非常。
“冯谦才是秦娥楼真正东家!”
她低声道出,被明阳伸手捂住了嘴。
“皇城司的赵统领近来总在朝堂寻我晦气。”
冯谦再次开口,面色幽沉,“那傢伙留著是个祸害。”
秦娘略略一想,笑道:“就是那个虎背熊腰的糙汉子?我记得他,来过两次。”
“瞧著就是个不知死活的,既惹大人不快,可需我们关照关照他?”
冯谦说了句老规矩,秦娘笑著应下,“放心,下次他来,我定安排个特殊女子伺候。”
特殊女子是何意,暗室里的宝珠和明阳能猜到一二,少不得是患有脏病。
明阳脸色冷得嚇人。
朝廷重臣,私开青楼,由相好出面经营,两人联手不仅大把敛財,且来此地的都是达官显贵,探取消息,打听情报尤为方便。
更无耻的是,那些与冯谦有过节的政敌,只要是来到这里,便能被他剷除於无形。
这冯谦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难怪先前几拨官差前来,都未能將秦娥楼查封,本以为是身陷美人计,事实却是有京兆尹这位重臣暗中保护。
宝珠听到身侧的明阳低声咒骂了句斯文败类。
正想说话,却听到有异样声传来。
男子粗重喘息,女子娇吟,一声大过一声。
饶是宝珠未经此事,也猜到了他们在做什么,那声音听得她没来由面红耳赤,再想到身边紧挨著她的人......
宝珠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