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宴,品茗会结束。
兰若拉著兰萱准备离开,却被兰萱拒绝。
“难得出来一趟,我可不想这么早回去。”
因忽视她们热孝在身,致使柳夭母女遭受贵妇冷眼,想到兰芷的冷嘲热讽,兰萱心知,这娘儿往后不会再轻易携隨她们赴宴。
“姐姐打算做什么?”
兰萱看了眼离去的宝珠,“当然是多打听些关於她的消息,再找机会下手。”
兰若担忧,“那大伯母那里......”
“你就同她们说我身子不適,去医馆了。”
兰萱说完便离去,不给妹妹挽留机会。
看著固执行事的姐姐,兰若无奈长吁短嘆。
“怎么就你一个,兰萱呢?”
兰芷与其母到了马车旁,见到只有兰若一人在此,“她又跑哪儿露脸献媚去了?”
兰若按照姐姐交代,硬著头皮解释。
小半日备受冷待,兰芷早窝了一肚子火,逮著机会便发泄。
“今日场合本不是你们身份能来,可你们倒好,厚脸皮求了祖母,搬出她老人家压我们,本事不小呀。”
“死皮赖脸跟了来,结果呢?”
趁著牙尖嘴利的兰萱不在,兰芷敞开怀了骂,“看看满场女眷態度,都因你俩这个败兴玩意儿。”
“自己身贱骨轻,不登大雅之堂,偏偏没有自知之明,抓住机会削尖脑袋也要往里钻,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连累我和母亲受人白眼,不爭气的东西,丟死个人!”
兰若委屈得眼圈通红,鵪鶉似的缩著脑袋听训,不敢反驳一句。
“行了行了,都別说了。”
柳夭望了眼府门外,送眾女眷离去的苏锦,想到自己告辞时,对方理都不理,没好气地冲兰若吼道:“还杵在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