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那般端庄贤德。”
李湘仪说著摇头一笑,“表里不一,难怪不得丈夫喜欢。”
她语气温和,却句句戳在人心尖肺腑,云婉一张脸当即涨红。
“你有事冲我来,別往他人身上撒气。”
宝珠一声吼,李湘仪惊了一跳,眉宇紧蹙地盯著她,“万女官,这里是公府地盘,容不得你大呼小叫撒野。”
“李小姐也知这是公府地盘?”云婉语气清冷,“你以外客之身,衝撞我府邸客人,又当何论?”
被嘲讽是外人,李湘仪气不过,“老夫人是我亲姑母,两位表兄是我至亲血脉,我怎会是外客!”
明姚使劲儿点头,挽著李湘仪胳膊,“就是就是,姨母是父亲未来妻子,是姚儿母亲,她不是外人,大嫂嫂不可以这么说哦。”
云婉眉眼冷肃,朝明姚解释,“姚儿,依照礼法,表亲是外客,至於日后会不会成你母亲,真有那日,再论不迟。”
云婉怎会不知明阳不喜这个表妹,更相信以明阳桀驁性子,绝不会受孝道压制被迫娶李湘仪。
“姚儿还小,大少奶奶何苦同孩子说这些?”
李湘仪委屈得眼眶通红,明姚一看姨母这个样子,当即叉腰挡在她面前,“姚儿在,谁都不可以欺负姨母!”
“出什么事了?”
府门內,以明老夫人为首,一眾女眷正朝门外走来。
今日明家女眷前去护国寺为家族祈福,明老夫人和秦淑容刚出门就看到几人爭执。
明姚嘴快,嘰哩哇啦將经过告知祖母。
老夫人目光沉沉看著宝珠,沉默一瞬后道:“我有话单独於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