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如果你足够好,谁离间都没有用。更何况,他不过是与我说了些过去我不曾知晓的实话。”
“让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自己却在国內迎娶她人,陆景驍,你真让我噁心!”
“我那是在保护你!”陆景驍狡辩。
“保护我?”孟知微冷笑,“你的保护方式就是阻止我交朋友?让我孤立无援?”
“你远在国外,我没办法亲自保护你,你交际越小,危险就越低。”
陆景驍还在试图给她洗脑,辩白自己的私心。
“呵——”孟知微简直要被气笑,“能把自己的私心说成大义凛凛的,全世界怕是只有你一人。”
陆景驍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转移了话题,“顾妄棲是顾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你和他,一定会分开。”
“与其扫地出门,不如现在就和顾妄棲散了。”他一副只有他才是真心的表情,“你离婚,我们重头来过。”
陆景驍的自我让孟知微极为反感,“你真该去看看脑子了。”
听不懂人话一样。
孟知微实在懒得搭理他,她迈步离开。
陆景驍本还想抬手抓她。
但被孟知微眼疾手快躲开了。
陪陆父吃完生日蛋糕,孟知微一刻都不愿多停留,坐上顾妄棲专门给她配的轿车,回家去了。
看著远去的轿车,陆景驍眼底满是偏执的疯狂,“微宝,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谁都不能分开我们,即便是你。”
到家天色已经一片昏黑。
孟知微打开灯,公寓瞬间亮堂起来。
看著空旷的公寓,孟知微心里不由觉得孤独。
房子太大了,大得人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臥室,孟知微瘫倒在床上。
看著上头的水晶吊灯,思念疯狂生长。
她想顾妄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