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並没有因为做了一夜的恨就消失。
反而更加牢固。
极致的快乐之后就是极致的痛苦。
孟知微醒来的时候,房间只有她自己一人。
身旁的位置一片冰冷,顾妄棲显然早已离去多时。
从床上坐起来,孟知微腰酸得好似不是自己的。
顾妄棲昨晚很疯,几乎做了一夜。
浴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孟知微身前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跡。
她自己看不到,为此並不知此刻的自己有多曖昧色气。
天又快黑了。
孟知微的肚子饿了。
下床准备去洗漱。
不想脚刚著地,她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因,腿软。
手撑在床上堪堪稳住身躯,孟知微有种被掏空的绵软无力感。
缓过那个劲,孟知微这才踱著小步往浴室走去。
刚走进浴室,孟知微就被镜子里的自己嚇了一跳。
心上男人咬的牙印还没消失。
除去牙印,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痕。
可见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手指轻抚那个已经淡化的牙印。
回想起当时男人咬自己的瞬间,孟知微指尖不由轻颤了一下。
很疼。
可她能感觉得到顾妄棲当时咬她时內心的痛苦。
那是在意一个人才会產生的痛苦。
她让他很痛苦。
可即便那么痛苦,他却还是和自己做了一晚上的恨。
昨晚的他,能感觉得到快乐吗?
孟知微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说新婚夜你不好好待在酒店陪你的美娇娘,跑我这来做什么?”
看著窝在他休息室沙发上的高大个,陈郁纳闷说道。
交叠著长腿,好长一条躺在沙发上的顾妄棲一手隨意搭在腹部,一手搭在眼睛上。
眼睛被挡住,他的情绪也被掩藏得彻底。
“为什么我的字跡和我弟驰誉的一样?”
他依旧保持著动作不变,只是露在手臂外头的嘴唇上下启动。
听著发小的话,陈郁回他,“因为你的字难看,后面你就临摹他的字跡。所以你俩字跡一样。”
“我和驰誉很像?”他又问。
陈郁端详了他片刻,隨后点头,“你失忆之前很喜欢学驰誉,你觉得他更沉稳,更像哥哥,你不甘於只是表面的哥哥,於是就学他成熟稳重,久而久之,像他不很正常?”
顾妄棲抿唇,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