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口香糖?”孟知微诧异,“那是什么?”
顾妄棲没做声,只是拿出一盒给她看。
看到那熟悉的牌子,孟知微脸颊瞬间爆红。
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人会买一袋子保险套回来。
他就这样拎著回来的?
孟知微觉得顾妄棲心理素质真强大。
这玩意他就这么大大咧咧拎回家,脸皮够厚,都不怕別人看到,说他点什么。
顾妄棲才不管別人说什么。
孟知微既还不方便要孩子,那日后肯定要做措施才行。
食色性也,他总不能为了面子饿著自己。
若没有尝试过,他倒还可以忍。
可他昨晚已经品尝过那滋味,让他重新吃素,他——办不到。
比起两人的甜甜蜜蜜。
陆景驍和慕雅欣这边,简直就是乌云密布。
醒来发现自己又一次和慕雅欣睡了,陆景驍脸色阴鬱得能滴出水来。
但衣服是他主动脱了,人也是他强硬睡的,他有苦难言。
最后只能烦躁挠头,然后出去买避孕药给慕雅欣吃。
她不能怀上孩子。
一旦有了孩子,他和孟知微就彻底完了。
看著陆景驍递过来的避孕药,慕雅欣不愿吃,“阿驍,我们已经结婚了,能不能不吃药?”
她想要生一个他们的孩子。
陆景驍想也不想,“不行。”
怕慕雅欣不肯吃,陆景驍直接上手將药强塞进慕雅欣的嘴里。
往她嘴里灌了口矿泉水,他合上慕雅欣的下巴。
药被水化开,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慕雅欣不得不將化了的药咽了下去。
见慕雅欣吃下避孕药,陆景驍这才放心鬆开她。
整个口腔都是苦味,慕雅欣夺过陆景驍手了的矿泉水猛喝了几口。
直到嘴里的苦味散去,她才水光瀲灩地望著陆景驍,神情破碎地指控他,“你真狠。”
陆景驍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心里多少怨她,“我早就说过,你我各取所需,不要对我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我只是喜欢你,有错吗?”慕雅欣歇斯底里地吼道。
陆景驍背对著她,没做声。
她错就错在,不该喜欢他。
他已经有孟知微了。
她的爱慕他註定负担不起。
“我爸这几天就会把实权交付给我,回头你把离婚协议签了。”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慕雅欣看著他无情的背影,眼底泛起薄薄的水汽。
她吸了吸鼻子,笑容破碎又疯魔地说:“我不会签字的。
“陆景驍,这辈子,你的妻子只能是我。”
老屋装修好开业当天,顾妄棲受妻子邀约前去参加开业大吉,才知道孟知微就是那个租用了弟弟家房子的人。
回想起之前自己看到的背影,他才惊觉自己和孟知微的缘分早就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悄然开始了。
“之前我来过这里,没想到之前看到的背影竟然是你。”顾妄棲看著焕然一新的老屋同孟知微感慨。
正在摆弄摄影机的孟知微闻言驀地抬眸看向顾妄棲。
所以那个时候她看到的背影不是幻觉,而是他。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了。
孟知微扑上去紧紧抱住顾妄棲,脸颊埋他颈窝里,眼眶湿漉漉的。
还好他们还是相遇了。
上天还是眷恋她的。
孟知微依恋地蹭弄顾妄棲的脖颈,很是开心。
顾妄棲觉得妻子有时候情绪过於激动了。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为他们早就遇见过而情绪上头,一时激动。
抬手轻轻拥住妻子的后背,顾妄棲十分享受妻子的主动。
不过今天来到老屋,顾妄棲不由自主地想起弟弟池誉。
墓园管理员说池誉的骨灰被他太太迁回国了。
身为哥哥,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打听下弟弟的遗孀在哪个城市。
看看对方生活如何,若对方有困难,他还可以帮衬一下。
从老屋回去后,顾妄棲给陈特助说:“你去给我打听一下我弟妻子的下落,看看她在哪个城市,生活过得怎么样。”
副驾的陈特助听到顾妄棲这话,当即点了点头,“是,小顾总,我回公司就去打听。”
顾妄棲闭眼没有再说话。
他今天是抽空去参加的开业。
这会儿得回公司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