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
“我也相信,现在的你並不想和他再有牵扯,所以你才会选择和我联姻来断舍离。”
將她垂落在脸上的秀髮拨到耳后,他又说,“做错了事情没关係,知错且努力去改掉,那就是好孩子。”
“不要为此看低或者轻贱自己。”
顾妄棲话语刚落,一滴眼泪就毫无预兆地从孟知微的眼眶里落了下来。
“怎么哭了?”
她突如其来的眼泪让顾妄棲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眼泪。
孟知微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只是心里太难受了。
顾妄棲不是第一个对她说这种话的人。
刚认识驰誉时,他也说过。
他们真的好像。
像得她快要分不清顾妄棲和驰誉了。。
“心里要是实在难受,你就尽情哭吧。”
顾妄棲不再安抚,他將孟知微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靠著自己痛快哭一场。
孟知微原本不想哭了的。
可顾妄棲这个动作直接开启了她的泪囊闸门。
抬手抱住男人肩膀,孟知微靠在顾妄棲的右肩膀上,眼泪肆意纵流。
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不想睹人思人的。
这对顾妄棲或是驰誉,都是一种褻瀆。
可顾妄棲总是时不时冒出一些让她似曾相识的动作以及话语,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和驰誉的过往。
明明一开始她只是想要一个像驰誉的孩子,怎么就演变成了她把顾妄棲当成自己的情感寄託了?
孟知微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噁心,可她又没办法狠心切割掉这段关係。
孟知微哭累,睡了过去。
顾妄棲將她抱到床上安置好。
看著熟睡中还满脸难过的孟知微,顾妄棲是真的有些妒忌陆景驍了。
那样不专一的他,怎配她这般念念不忘。
抬手拨开孟知微额前的碎发,指腹轻轻捻过女人白皙的脸蛋,那嫩滑的触感让顾妄棲很是爱不释手。
这样好看娇软的人,是他的妻子,他真是走大运了。
手指从女人眉眼一寸寸往下描绘,指尖落在那微嘟饱满的红唇上,顾妄棲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
嘴唇在即將触碰到那诱人的粉唇时,顾妄棲驀地往上,在女人光洁饱满的额间落下虔诚的一吻。
“睡个好觉,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