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冲动,有什么误会,好好说嘛是不是,你这一大早上,怎么就打起来了。”
“对啊,有话好好说,打架要受处分的!”
“对啊,好好说嘛......”
......
陈韵禾暼了一眼旁边的林弘安。
她身上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头发现在乱糟糟地披散在肩膀上。
这会儿正热闹,她直接进屋换衣服,那岂不是错失了吵架的最佳时机。
她慢悠悠的理着自己有些杂乱的头发,淡淡地扫了眼林弘安。
“林弘安,进屋给我拿个薄外套。”
林弘安偶尔回来没少被她使唤,但今天她的使唤,懒散中带着几分傲娇,却不像平时那样,让人觉得趾高气昂。
而是带着些夫妻间才有的亲妮!
他有些不自在。
但脚下的步子却诚实的很,大步就往敞开的堂屋走。
陈韵禾看着周临川低着头要走,立马开口道:
“周铁柱,你这就走了?不是说给我五十块钱让我回老家的吗?钱呢?”
说着她对着周临川,伸出了手。
随着陈韵禾一开口,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了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
微卷的及腰长发,批在身后,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没化妆的脸格外好看。
“哎呦,这小陈同志不往脸上抹粉了,长得可真标志,太好看了!”
“可不是么,我就说她眼睛长得好看吧,你看多漂亮,水汪汪的。”
“长这么漂亮,干嘛画那些五颜六色的粉,真的是......”
“这周临川真有福气,这小陈同志比小张还标致呢......”
张溪月走到门口,听见这句议论,顿时咬紧了后槽牙。
她在家门口犹豫了好长时间,看临川一直没出来,终究是放下脸面过来了。
人一看到她来了,自动让出来一条路,不抬头也知道,大家看她的表情不会好。
寻常都是在她们家闹,很明显就是陈韵禾倒贴的。
但是今天,是临川出现在陈韵禾家里,还是一大早上,很容易惹人遐想。
果不然,她抬头就对上邻居婶子不清不白的眼神。
“哎呦,溪月来了啊,快快快,快把临川扶回家,我看他嘴角好像受伤了。”
她站着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周临川嘴角的布鞋鞋印。
这一下,估计疼的不轻。
经婶子的提醒,大家也都注意到周临川脸上的伤。
一时间都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神情。
果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周临川一个男同志,大清早的出现在陈韵禾家里,还被人家男人揍了......
这回总不能怪到陈韵禾身上!
“临川,怎么会弄成这样,不是说让你拿着钱跟点心给小禾道完歉就回来吗,怎么还打起来了?”
张溪月惨白的脸上带着些担忧。
明知故问的过去扶着丈夫的胳膊。
看见他嘴角的伤,不由得心疼。
“没事儿,我来送钱,弘安兄弟误会了。”
“哪有什么误会,明明是你一大早闯到我们家里,还撞我卧室门,还好弘安回来了,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陈韵禾说着拢了下头发,而后继续强调。
“大早上的,我也懒得跟你们瞎扯,这一个月我给你们洗衣服做饭,加上搭进去的菜钱,还有我个人的劳务费,还有我从乡下过来的路费,住招待所的费用,周临川,这些你都要报销,知道吧。”
她人往前迈了一步,又把手伸了过去。
“给钱!”
周临川个人很高,估计快一米九了,她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位置,仰着头跟他说话。
眼神里的威胁丝毫没有掩饰。
敢不给?
周临川跟那双眼神对上时,心里忍不住慌乱起来。
陈韵禾......怎么突然这么冷静。
现在跟他对视的时候,在她脸上看到了清明,甚至还带着些许嘲讽。
张溪月也觉察到了陈韵禾的不对劲,赶忙出来做好人。
“应该给的,都是应该的,临川,你不是本来就要给小禾补偿的吗?快把钱拿出来啊。”
周临川盯了会那双眼睛,呆呆的点了点头。
手立刻往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只要陈韵禾能安生,五十块钱都是小事儿。
陈韵禾这个人没脑子,真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