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肯定要好,我混着,万一被大哥看上了,让我看个场子,可以分到场子百分之五的红利。”廖际云说,“干个两三年,攒几十万,我就可以不混了,出来做点小生意。”
槽点太多,赵既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他知道一点,看场子分红利,确实能拿钱,但这钱不是“看场子”的,而是出了事儿,顶罪的。关于这点不可能有错,是他的朋友告诉他的。
说完这些,廖际云突然安静了。因为他有些后悔了,跟大人说这些也没用。
他已经做好被批评的准备,可只听到他二舅说,“我明白了,那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廖际云没跟上对方的节奏。
“到了就知道了。”赵既白扭头对两小只说,“中午你们自己在家做点东西。”
赵亚点头,见老爸还想回头说些什么,抢先开口,“我知道婆婆身体还在恢复,我知道不能做油腻的。”
很好的,赵既白提前叫了三轮车,让老谢前来。
三轮车一抖一抖地开到百花村村口。
直接来到村口的农贸市场,赵既白和长毛象约好在这里见面。
长毛象大老远就打招呼了,“赵哥,你来了。”
“这才几天,石膏就可以取了吗?”赵既白走过去问。
“经常运动的,小伤,很快就恢复了。”长毛象说。
说话时,长毛象的目光在廖际云身上扫来扫去,心里盘算,“就学生模样,这种头发留长点,还抽两杆烟就以为自己是混社会的差生,老子见多了。果然和赵哥说得一样,一点也没格局。”
“来,你不是想混吗?际云,我给你介绍一个大哥。”赵既白说。
廖际云的脑子里都是小问号,就二舅的操作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你不是长辈吗?你不是文化人吗?为什么还给他介绍大哥。
“混哪点的?”长毛象歪着脑袋斜着眼。
“啊?”
“听不懂?啊什么啊,我问你跟哪个大哥的?”长毛象语气一点也不客气,本来就和赵既白事先达成了共识。
“跟九街王明大哥。”廖际云回应。
“九街?”长毛象听到了个陌生的名字,“九街你认不认得到,宝合台球室的宝哥?”
“知道知道,大哥经常带我去宝合台球室耍。”廖际云点头如捣蒜,宝哥和他大哥王明是一个等级的大人物。
“哦,原来是卖酒的,”长毛象弄明白了。
经常混的都知道,混混其实是扎堆且分区的,一般来说会选择一个网吧、台球室、理发店当聚会场所。在宝合台球室混的那群,长毛象知道搞KTV假酒的。九街就是酒吧一条街,五小区就是KV一条街,另外红鼎大厦就是楼凤————咳咳,听别人说的,雾都就这么个状况。
长毛象捏了捏对方的骼膊,把后者捏得生疼,但一句话也不敢吭声。
“又瘦,身高也不得行————算了,既然是赵哥介绍的,我就不说什么了。”长毛象啪的一声拍在廖际云的肩膀上,差点把对方拍到地上,“以后打架,占场子都站前面点,勇敢点,晓得不?”
“二舅————”
“好了,以后就好好混!我先走了。”赵既白打断了廖际云想说的话,离开时给长毛象递了一个眼神。
而长毛象回答了一个收到。
搞定,比赵既白想象中的更快,他本来还以为廖际云会有什么意见。没想到见到长毛象,就乖巧得不行,还真是卤水点豆腐。
那就提前回家。
还有另外一件事,陈大妈一家已经搬走了。小卖部正式由李彩凤和赵延宗经营。
由于一开始不熟悉价格,所以二老把各个商品的标签都贴在了货架上。干劲十足呢。这不,刚从医院检查完回来的第二天,就开始搬家,从二楼搬到连通房。
等于说空出来不少房间,招租这事,赵既白也交给了父母。
单间房180元一个月。
连通双间300元一个月。
邵芬和邵芳他们住的是连通的双间。就小院的格局,一共有三个双间。一楼南北各一个,南边的用来做了麻将馆(小卖部是延伸出去的小房),北边的是邵芳家,陈大妈就和大女婿一家住一起。而这一家楼上就正对赵既白家和空地。二楼南边的是邵芬们家。
为何赵既白认为陈大妈住在邵芳家不是喜欢,而是不想给二女儿邵芬添麻烦的原因。两个女儿住的地方面积差不多,多出一个人,肯定生活就不方便。
仔细算算,如果全部住满十几户人家,赵既白每月光是收房租都有两千多。
比村里进厂的工人都挣得多。
“任何时代,任何地点,房东都是一门相当挣钱的职业啊。只不过这个职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