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层横跨多个方面,选出了系列榜单。包括最熟悉的“霓虹人”“南朝鲜人”“泰国人”等等。
霓虹榜单当前的第一是宫崎骏,赵既白知道过几年就会变成“香川真司”,在德意志足球还是比动画的关注度更高。
毫无疑问地,老子第一。这方面毫无争议。
因为黑格尔、雅思贝尔斯等一众德意志的哲学家,对老子都非常推崇,故此德语版的《道德经》,基本是平均每四个家庭都有一本,这个比例甚至比华夏还高。
从第二名到第四名,都是出现在德意志教科书的德国留学生,也是华夏当代的重要人物。
文学领域的话,就只有季羡林和赵既白两人。前者也是留学生,读的哥廷根大学,并且还被写进了这所大学的着名校友名单。甚至去哥廷根旅游,能看见城市名人中也有季羡林的名字。其随笔集在德国大多数书店都能买到。
至于张丹红、李江、谢盛友都算是政治性人物。比如张丹红是德意志电视台二台的驻华记者,并且还是《法兰克福汇报》的专栏记者。她的丈夫国人比较熟悉李国庆,当当网创始人。
榜单里面唯一的明星李玉米,有些异类。她获得《超级女声》冠军,被阿美莉卡等媒体宣传为“不自由的国家终于出现了一个人民选择的明星,这是华夏的进步巴拉巴拉”,而德意志人熟悉也是因为这方面的新闻,这种熟悉并非正面。
上述介绍了这么多,大概就是阐述赵既白当前是华夏在德意志唯一活着的文化标签。
这下子非常具象化了。
赵既白下载了邮箱的压缩包,然后打开,“三万多份材料,这不就太夸张了一点吗?”
就超额完成任务,直接发给陈教授。
那么陈壮凯教授是什么反应呢?
“闵教授,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陈壮凯说。
他们两人在雾都只待了两天,当早就回到自己的城市。也不对,闵教授没返回四九城,他到魔都还有事。
“什么事?”闵教授不太明白,两人研究方向都不同,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想联合一些教授,做一个教师培训。”陈壮凯教授说。
闵教授等着对方继续说,因为他当前完全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大概是把我们研究领域,转换成一个简单版的体验过程。”陈壮凯教授说,“就比如波兰语抢先体验、德语抢先体验,我记得闵老师是会俄语,就抢先体验。并且还可以让小学和初中的老师,每学期来学习两周。然后由教师设计成15分钟的兴趣课,让8—14岁孩子可以更早地开展外语的兴趣。”
不是,你一个上交德语系副主任是喝醉了吗?跑去考虑小学和初中的事儿,就算是你手下教的学生,也没有降格到这个地步吧。
“就我们国家的教育,孩子们最早接触的只能是英语,德语、波兰语、俄语是没办法给考试加分的。”闵教授说,“所以我认为陈教授,你这个做法不考虑现实。”
即便是魔都和四九城牛逼的学校,接触外语也没有说从俄语、德语起手的。况且他们两人是各自领域的领头人了,再做这些事有些小家子气。
“我准备和百花校对接,哦就是赵既白老师进行教育实验的学校。”
话又说回来,闵教授马上说,“语数外,外是英语,虽然英语在我们国家的教育体系里占比是非常高的,但是我认为如果其他语言是完全作为兴趣,那也肯定没问题。毕竟小学和初中的课程并不算繁琐。”
说了一大堆之后,闵教授话锋一转地问:“赵老师把数据表给你了?”
“恩一我只要一万份可靠数据,但赵老师给了三万多份。”陈壮凯教授声音非常低,好象在压抑着什么。
好的闵教授也明白了,对方此举就是想和赵既白老师打好关系,这种又快又好,还在德意志有人脉可以摆平事儿的,就算他们是教授也想结交啊。
而金钱方面是给不了太多。毕竟对方是知名作家,不缺钱。
身为教授,唯一能付出的就只有这个了。关键是对方只有小学和初中,如果有高中,那就非常好办,直接让其提前体验大学课程。
“那我们好好设计一下!”闵教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