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能感觉你有病,不敢触霉头所以走了,赵既白心想。
“那挺好的,”赵既白说。
“赵哥觉得没问题?我也觉得没问题!”长毛象笑着。
两人聊着没一会,小莉买到烟回来了,而赵既白也离开。
其实赵既白明白长毛象是想问什么,想问要不要找个正经工作。但他感觉,你这非主流长发,外加花臂纹身,不太好找什么正经工作啊。
赵既白也不认为自己随口一说就能把人掰回来,所以干脆闭嘴不谈。
在即将到家时,赵既白想到一个细节,之前长毛象称呼小莉为“马子”,他告诉了对方马子不是个好称呼,马子就是指夜壶,旧社会如果来称呼女人,那就是暗娼的意思。
今天见面,长毛象称呼的是“我的女朋友”,好象还是听劝的?
也甭想这么多了,赵既白回到家,瞧见赵小叮和赵亚两人猜拳。不知道这对兄妹在弄什么。
晚餐结束,赵亚问:“老爸,我们家里可不可以养狗?”
“养狗?”赵既白思考片刻,他本人是不喜欢猫猫狗狗的,可孩子要养的话,能够非常有效地培养孩子责任感。
瞧瞧这就是成年人,第一反应是衡量一件事带来的好坏。
“那先要去宠物店进行驱虫和打疫苗,这样才能安全。”赵既白说,“而且要养的话,肯定是在这边空地做一个家。这边空地虽然一直是我们用得最多,但二楼的邻居们都会来晾晒衣服,所以要征求二楼邻居们的同意。”
赵亚还没来得及开口,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的赵小叮忍不住惊呼,“啊!为什么还要问他们的意见?”
“如果隔壁在家里养蛇,小叮你有什么想法?”赵既白举个例子,“是不是会害怕?担心蛇会一个不注意钻出来。”
“好象是,”赵小叮点头,她特别怕蛇。
“所以过来和你解释清楚,这个蛇会关进蛇箱里,不会跑出来。是不是最好的?”赵既白问。
“哦,我知道了。不能光想着眼前,还要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赵小叮用她的逻辑明白了这个道理,“蛇未来有可能会跑出来,所以要告诉别人不会有这种未来。我们养狗,未来有可能会咬人,也要告诉别人未来不会咬人。”
赵既白想了想,虽然有点区别,但结果差不多。
“老爸,你是个善良的人。”赵亚突然说。
“?”赵既白看着儿子,经历过互联网爆炸时代的他,总感觉说人善良有点阴阳怪气。
“善良的力量很强大!高尔基说善良的力量很强大,现在我感觉到了,真的很强大。”赵亚说,“如果我是邻居,肯定希望要养狗、养蛇的人会先和我说。
放心吧老爸,我一定会和妹妹征得我们这层楼所有人的同意!”
对话完成,赵既白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那就,“晚饭什么时候好?我都饿了。”
“————”赵亚一怔,“我马上去做。”
说着就去外面剥土豆了,小叮也去前面帮忙,剥个大蒜刨个土豆之类的事,她做起来得心应手。
“哥,你觉得要怎么说,他们才会答应?”赵小叮小声说,“我们要不要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
“就是先和黎杰和梁子军说,让他们站在我们这边,我们胜算就大了。”
办法很好,但成语是不是用错了?
外面两小只讨论着,赵既白则开始了《相约在雨季》的创作。
因为是要在国内发行,赵既白也没把握出了双月城,下本书在霓虹的出版就一定没毛病。
把故事背景挪到了国内,才是明智之举。
至于这个改动,不能说毫无违和吧,也是修改得轻轻松松。
霓虹的纯爱作品,都是符合国内三观的。就好比某个评论所说“霓虹这地方的极端就是,他能纯爱得让纯爱战神站起来,也能变态得怀疑不是人类所写”。
吃完饭,赵既白找到陈大妈,找房东买下这座小院。拆迁了可以赚一波————
“妈,你怎么了?怎么今天都精神恍惚。”邵芳问。
大女婿周丕也问,“要不要我明天陪妈你去一趟医院?”
“去什么医院?医院动不动就花费几百上千的现在哪里有那么多钱?”陈大妈先是按照惯例,批评了大女儿和女婿一番,然后才说:“刚才赵二————赵既白来找我,说要买这栋小院子。”
“?”周丕。
“??”邵芳。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写小说这么挣钱吗?”陈大妈发出这样的疑问,去年赵既白连的房租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