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个屁,反正每天二十份都是免费的一我不拿别人,不用报纸的人拿回去垫桌子更浪费。”
“好象我是看到有人拿报纸进茅厕。”
“很浪费。另外我给你说,看看新闻还是好的,刚过年的新闻最有意思,你看棒棒”冉光辉肩扛货物、手牵小孩,满脸笑容。记者采访了他,过年没有回老家,早早就上班了,给孩子念书挣钱,以后考起大学。生活还是有奔头的!”
“大学多难考,还考大学。而且看这报纸拍的照片就有意思,扛东西还带着孩子,那不就证明家里没人带小孩吗?”
路标的出现,让村里人来讨论了两三天,然后就没什么热度了,也没人称呼这里为白街,反倒是围观群众嘴里的双麻街更加顺口。
不过每天骑着摩托的送报员发现还是有不少人关注,比方说杨木,他守小卖部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天优势,往信报箱里刚装,他就会取出一两份,每天也关心起时事。
兄弟姐妹几人,在百花村这里待了两天。地方都不近,赵既白在招待所开了两间房。
招待所就在菜市场那边。
“我不走,我不走!”
成美在让赵秉干说再见时,小胖墩好象肉丸子黏在案板上,在凳子上不起来。
“?
”
来时不是非常不乐意吗?这是怎么了?成美困惑,檎丹的大哥家里是有很多零食没错,但家里的也不少。
“听话,爸爸明天就要上班了,你后天也要开学了。”成美说话都是笑盈盈的,很少会把怒气写在脸上。
“不要,我今天还要去看黑夜,”小胖墩说。
“黑夜?什么黑夜?”成美觉察到关键字。
“黑夜————唔唔,”
小胖墩张口就想回应,但被一左一右的藏宝鼠和锦毛鼠止住了。没错的,来自赵亚和赵小叮的双重捂嘴。
“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大人!”
“你忘记了毛豆讲的故事?”赵亚小声讲。
小胖墩一个激灵,他想到了毛豆讲的故事,就是大人们很邪恶,没肉吃时会打狗肉吃。
“没什么,没什么。”赵秉干对着成美连忙摇头。
成美也知道小孩子的性子,有些不能刨根问底,就没在意。
“下次你放假了可以过来和哥哥、妹妹一起玩。”成美说,着手开始收拾东西了。
放假来玩也行,小胖墩从包里摸出一叠他最喜欢的卡片,“这个给毛豆,这个给燕子。一定要好好保护好黑夜。”
赵秉干对赵亚交代着。
其实吧一胖的在班级不会被歧视,甚至因为身为拽实,还可以当班级里的小霸王,毕竟在绝对的吨位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土鸡瓦狗。
但凡事有个度,太胖连跑两步都带喘的,那就可能被孤立了。赵秉干在学校没什么好朋友,他自己认为是舍不得黑夜,其实是舍不得才认识的小伙伴。
要知道,赵亚的“组织”是绝对不会歧视什么的!因为无论毛豆,还是小燕,自己在学校就是被孤立的人。
“别叫我大胖,我叫赵秉干。我爸说我是秉字辈,然后内有乾坤,也就是没有天地。”告别时,小胖墩对赵亚叫自己外号不满意,纠正了一句,在说到内有乾坤时,拍了拍大肚子。
好家伙,内有天地是这样理解的?
纷纷告别,廖际云玩计算机也舍不得,不过他是玩计算机没玩够。
“赵秉干也没那么讨厌。”赵小叮这样和哥哥说。
确实没想到,赵亚对这小胖墩的印象还是在老家见的几次面,就很蛮横,什么都要抢着玩。这次见面,没承想小胖墩挺大方。
“哥,黑夜越长越大了,万一它吓到别人,肯定会被打。要不要————”赵小叮担心。
黑夜是一头中华田园犬,长大了,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朝你走过来,将心比心,你不害怕?
“我找机会再问问。”赵亚这样说。
不过在此前,赵亚打算问另一件,他非常在意的事。
他找到扫空地的婆婆,爷爷一向板着脸,不太好亲近。
“婆婆,为什么赵秉干是按照字辈取名字,我和妹妹不是?”赵亚。
小虎和廖际云就不说了,这两人都不姓赵。
“你妈的两个愿望,一个是开个小超市,另一个是去亚丁。”李彩凤手里的扫把停止了征途,“所以你才叫赵亚,你妹妹才叫赵小叮。小丁不象姑娘的名字,所以才叫小叮。也不算取得很随意。”
赵亚闻言,心情一点也没变好。结果他和妹妹,只是组合成一个地名。
“这名字不好听,没有赵秉干的名字好听,更没爸爸的名字好听。”赵亚这样说,“爸爸的名字一听就象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