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厉害了,不过你为何要和苟密比?赵既白没能明白。
大概下午四点半,他收到大姐的回信。
际云—是他的外甥廖际云。
如果说小胖墩赵秉干只是让赵亚、赵小叮不喜欢,那么对廖际云,就是彻底的厌恶了。
赵既白脑中回想着————
廖际云成绩不好,十七岁的年龄就一头黄毛(浅棕色)。曾说过这样的话“你就晓得把我们的钱拿去帮你们赵家。”
当然赵既白也认为大姐没必要把此事告诉给老爹老母。就自打这赵家人从大姐口中知晓后,赵璆琳、赵檎丹都不待见他。
而赵既白也隐约知道,为何大姐会这样说。主要想侧面表达:“你看看,我儿子都这样说了,我是帮了我们赵家多少啊!这是多大的功劳。”
这次很快就有新短信:我问了际云,完全没问题。我做你最爱吃的酸菜鱼。]
你看,赵既白看大姐回复的两条短信,直观反应是外甥廖际云很不待见他。
“老师,那个小学参加的征文比赛,我现在还可以报名吗?”
赵既白耳边传来一道女声,他抬起头,是个矮矮瘦瘦的小女生。衣服很干净,但衣襟和膝盖位置能看出服装的磨损情况。
“同学,你读几年级?”赵既白问。
“五年级9班,我叫柴招娣,我妈妈就在食堂上班,我爸爸是在新民村的木料工厂上班。”
把家里的消息一溜烟的全说了。
赵既白瞥了一眼小黑板,虽说信息都是他写的,但也要确定一番。
由雾都共青团子组建的征文活动,以“我的母亲”为题。分有小学组和初中组。
“没问题,还在报名时间内,留下稿子吧。”赵既白接过。
“谢谢赵老师。”柴招娣毕恭毕敬地鞠躬道谢,然后一溜烟就离开了教室。
赵既白想了想,以这腼典的性格,估摸着之前一直是躲在暗处偷偷观察,所以他没印象。
我的母亲叫陈云,她喜欢叫我宝儿,她告诉我,我的名字应该叫陈宝珠。
妈妈说名字是父母对孩子未来的期望,我是最最名贵的宝珠。那么外公外婆对妈妈的期望是成为一朵天上自由自在的云彩吗?
外公外婆看到妈妈的样子应该会很心疼吧,因为妈妈一点也不自由。
“杀我别用真亲刀啊。”以专业的写作技巧来看,这篇文没什么技巧,但就是点到了赵既白。
因为赵亚和赵小叮这两名字,也藏着聂小兰对孩子们的期望,特别是小叮————
经常说川渝地区,女性地位高——并不是这样的,只能说和某些地区比起来是好些。
可重男轻女依旧是存在的。
娣这个字在不同词语里有不同的含义,如“女子同出,谓先生为姒,后生为娣”,又如“生奚齐,其娣生卓子”。但唯独和“招”字并列,才表达完全和字体不同的含义一“男孩”。
柴招娣的作文,讲述的是妈妈一点也不“自由”。爸爸下班之馀有时间坐麻将馆,但母亲上班辛苦,下班还要做家务收拾东西,甚至假期时间,还要外出兼职。
看完稿件,在作文后面加之了学校和班级,然后和其他稿子统一放一起,等后天递交上去。
“姓名是父母最大的期望,差点忘了,我们兄弟姐妹的名字,老妈到底是怎么取的。”赵既白想起了前面还非常关注的事儿。
另一头,赵小叮也很在意自己名字。
“叮叮猫谢谢谢谢你帮我抄歌词。”王月月拿到歌词本非常惊喜,因为本来只让对方抄录专辑里的两首歌,但小叮十首歌全部抄录了。
“哈哈,反正也不麻烦。”见到对方高兴,赵小叮就开心了。昨天打着手机电筒,躲被窝里躲的劳累,瞬间消散了。
并且非常满足,就好象她睡觉喜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特别是大冬天,不留一线缝。这种感觉让小叮特别安心。当然被褥是物理上的,当前的感觉是心理上的。
“我想起来了,昨天我爸爸看报纸,然后在报纸上看见了你爸爸的名字。我爸爸说东方既白,赵既白肯定是笔名不是真名。”王月月问,“是真名还是笔名?”
“是真名,很好听吧,我也觉得很好听。”赵小叮说。
“那你为什么不取这种名字?”王月月问。
“因为是我妈取的,不是我爸取的。”赵小叮说,“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但哥哥赵亚就不喜欢,赵小叮后一句话没说出口,家里的事儿,就不要和外人说了,即便是好朋友。
“小萧啊,你说你。”低头都看不见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