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否是网费的激励,赵既白灵感激增!
唰唰唰的,他就将《论少年儿童文学的三重三轻》修改完,再度给的孙副主编发去。
紧接着和张编进行交流。
“张编,我一直在筹备一部长篇科幻小说。最近有了些眉目。”赵既白给张编发QQ消息。
很快,赵既白的消息刚发过去,那边几乎是秒回:“长篇科幻小说?!非常期待赵老师的作品,这部作品一定要在我们雾都出版社进行出版!”
一来一回的进行交流。
果实还没成熟,但赵既白先把路铺好。
从小镇的“网吧”离开,赵既白在镇上买了些东西带回家。
就是如此的生活节奏,一晃两三天过去。
又是一夜晚上。
“大毛,你知道我今天在邮局碰见谁了吗?”李彩凤问。
“谁?”
“你小学同学,杜勇。”李彩凤说出个让赵既白非常陌生的人名。
三十岁的他,对小学同学的印象非常稀薄,赵既白嗯了两声,等待着后续。
“杜勇,就孩子淹死了那个,两年前。”李彩凤说,“他在城里包工头也不当了,跑回来养鱼。”
哦,赵既白脑中浮现出了一些记忆,杜勇是隔壁村的,非常有闯劲儿,听说干包工头挣了不老少。
养鱼?赵既白问,“养鱼比包工头挣钱吗?”
“他肯定不是为了挣钱,他家小孩就是掉进了一个池塘。”李彩凤说,“两年了,杜勇还是过不了那个槛。所以跑回来养鱼。”
“会这样吗?”赵既白问。
“杜勇以前喝醉酒了痛哭,说自己没把孩子教好,没有好好告诉他不能玩水,说如果家里有池塘,孩子就不会去其他地方玩,也许能救回来。”李彩凤说,“人的脑子就和没有揉好的面团一样,会把一切相关的的事全部都黏住,想要更了解,想要更黏住零碎的东西。”
“就好象以前杜勇对池塘绝对没兴趣,现在就自己搞水泥,挖池塘。”李彩凤说。
老母确实没读过书,但为人处世的到底是懂很多的。
“像面团一样,那多揉搓几下,是不是就不粘手?”赵既白问。
“经历多了,肯定就好了,就好象我之前看过的《哑巴新娘》,里面那个哑巴经历了好多苦,就不会这样。”李彩凤说。
家里是有一台黑白电视的,是赵既白刚去城里,挣了第一笔钱买回老家的。而赵檎丹挣钱了,想给老家换个新电视,被老父老母拒绝了。
会想黏住细碎的事,赵既白有点晃神,回神之后,就问,“突然给我说这个干什么?”
“小兰死了也有好几年了,你不可能这辈子就不找了吧?”李彩凤说,“看你重新振作起来,也差不多了。千万不能象杜勇那样,我这边叫邱大妈给你介绍一个。”
邱大妈那绝对是远近闻名的媒婆。
“我自己知道,妈你放心,”赵既白说,“我听到小叮好象叫我,我先过去了。”
白老虎咻一声就走开了。李彩凤再想说点什么,也叫不住了。
接下来的时光,赵既白有点躲着老母。
七月份的尾巴,赵既白才从老家离开。
赵既白回老家一趟,收获不少。
先看了母亲,还把自己在村里的声望改善。其次,还有70点的阳光值。
来自于小亚拿出《儿童文学》,作家身份曝光那晚!
老父赵延宗:20
老母李彩凤:20
大姐赵退红:20
幺妹赵璆琳:10
是欣慰和高兴,这是正面情绪带来的。只不过当晚都是衣锦还乡的事儿,其他就暂且按下不表。
长篇50阳光值,短篇合集40阳光值,相当于回家获得一部长篇和半部短篇合集,绝对是物超所值。
面包车——乡村巴士——长途客车——公交车——三蹦子。
一行三人抵达百花村,赵亚和赵小叮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小伙伴和计算机了。乡下是好玩,可也有玩腻的时候,两小只早就想回家了。
赵小叮和赵亚第一时间跑去开计算机——
“回老家故意不带作业,这个主意是谁出的?”赵既白也不想在关键时刻扫兴,只是两小只这行为真不行。
“先做作业,才能玩。”
赵既白此话一出,顿时屋中哀嚎一片。
这对于两小只来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