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精彩的结尾!
    “科幻小说开篇?”巴托克对这开篇有点感兴趣,因为科幻和宗教是两个经典的命题。正所谓科技的尽头是玄学,玄学的尽头是宗教。

    只不过伴随故事发展,接下来就完全和巴托克的预想不同了。

    不讨论什么尽头,就用科技来解释宗教存在的某种意义,以及当这种意义放大化后带来的危害。

    可以和冥界沟通的机械。

    即便财富可以延缓死亡,但以目前的科技,哪怕是世界首富对死亡也是无力的。

    “有这样一个器械其实也很好,”巴托克说,“比如说亲人得了绝症,而你什么也做不了。有这样一个机器告诉生者,自己在下面过得非常愉快,这样愧疚感和无力感会减轻非常多。”

    身为忠实东正教徒的巴托克也赞同,教会的一大功能正是让生者“好受”。

    “学会失去和告别,要用一生来学习。”巴托克说,“告诉生者,有天堂,有西天,死亡不过是另一个开始,非常重要。但如果说亡者之地比现实更好就不行了,这是邪教。这种描写太巧妙了。”

    此一文,可以说把世界上的所有的邪教都扒了一个干净。无论用多少粉饰,就是扯淡说死亡之后去的地方更好,或者叫脱离肉体,引导教众自杀。就好象故事中的人们,听到机器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一个个迫不及待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作家名是赵既白——真是有韵味的名字,既然是白色,何必需要黑色。”巴托克身为外国人,中文不错,但对古诗词一知半解,故此才能对笔名给出这样的解释。

    “哪怕没有宗教的环境,但伶敏者可以洞见万物规律。《殉教》就是最好的反邪教短篇,必须刊登在《我的小报》上。”巴托克还未看完,心中就已经过稿了。并且对这篇文章定义为精品。

    是的,光看前面是精品。

    但结尾的升华是杰作!

    文章最后,是两个活着的人闲聊,其中一个是开推土机的女子,另一人是错过了和机器对话的男子,毕竟如此厉害的机器肯定是要被美利坚运走。

    男子说,“心情感觉就象没赶上诺亚的方舟一样啊。”

    女子说,“说不定这台推土机才是诺亚方舟呢。到底哪是哪,只有天知道了。”

    开推土机的人也和机器说话了,先是和老爹聊天,然后又是几个离世的朋友。他们都纷纷让开拖拉机的人赶快结束自己生命,来享受更好的生活。

    而他没有象其他人一样死亡,只是因为:“我也不太明白,我好象天生缺少相信的能力。死去的人们和我的区别大概就在这里吧。他们似乎能够相信作为科学的成果的机器、家人或友人的声音、自己的耳目和判断力,还有所谓那个世界的理想国的存在这些东西。”

    “因为不相信,所以活着?”巴托克马上反应过来,“我思故我在,任何事都无法确定,只有质疑和思考是可以确定的。”

    “活下来的人难道都更差劲吗?”

    “是差劲还是幸运,谁知道呢。”

    推土机又前进了一会,女子突然回头望了下,说:“哎呀,有同伴呢。”

    转过头来的他的眼中,映出了远远跟在后面走来的几个人的身影。幸存的同伴们。那是不信任宗教,对科学、人类、自己,以及死亡都统统无法相信的同伴们。

    “原来如此,今后就要和他们一起创造新的社会了啊。”

    “会变成什么样呢?”

    “谁知道。”

    这个结局,不是一眼就惊艳的结局。但却是读完之后,细想能够想到非常大量信息的结局。并非细思极恐,而是越想越有。

    “开推土机的女子,和错过的男子,隐喻亚当和夏娃吗?”巴托克感觉结尾的宗教意味好浓烈,“不光是宗教,活下来能够创造新世界的人,是对任何事物都不相信的人。这不就是人类一开始吗?那时没有宗教,没有科技,没有群体概念。”

    “好厉害的作家,开推土机的女人寓意也深刻啊。”巴托克很确定自己没有做阅读理解。因为结尾处对话的两人,身份是刻意安排的。

    对一个编辑来说,对于巴托克来说,看了好作品,比冬天喝一碗渔夫汤还要痛快!

    不过很快,巴托克的眉头紧锁。他好象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儿童文学编辑部有“祸事”了。

    引发祸事的赵既白,刚和雾都自然博物馆张经理见面。

    雾都自然博物馆和普通的馆也没区别,馆长、陈列部门、修复部门、市场部门等等。张经理自然是市场部门的,负责博物馆的市场推广、品牌建设。而刚开的恐龙展厅,也是想把营收提起来,如何推广也成了张经理的难题。

    “赵哥,你搞写作,真的屈才了。就这份资料,来我们馆当个副经理绝对没问题!”张经理说,“真的随时来!”

    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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