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会办事儿
    出版业从业者,应该都知道一句话吧?

    即:“《朝花》凋谢了,《巨人》倒下了,《未来》不来了,《明天》还在明天,唯有儿童存活。”

    明天、巨人、未来、朝花和儿童文学,是当初文坛“少年保卫战”的五大主力。

    起因是华夏的儿童和青少年文学起步非常晚,安徒生出版第一部童话集时,国内正值道光年间。

    故此,上个世纪华夏的儿童文学、青少年文学经历了两个时代:首先是翻译了许多精彩的国外童话;其次是培养儿童作家。

    这一点陈伯吹老先生的承上启下做得非常好,孵化出一众儿童、青少年文学向杂志。不过这些杂志,目前为止依旧存在且越来越好的,只剩《儿童文学》。

    这本杂志不是某魔都少年儿童出版社的《少年文艺》能比拟的,《儿童文学》流的汗都是红色。

    更重要的一点,张编认为赵既白的作品,不是童话短篇,准确说是少年向的故事。

    少年文艺杂志的主要目标群体是二到五年级,儿童文学是有少年版,锁定六年级到初三的读者

    张编虽说眼光挑剔,看稿子也拖延,但对推荐这一块,是真上心。特意挑选了最合适的杂志,以及最硬的人脉。

    给《儿童文学》审编强烈安利。

    “小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们选萃版就是缺少这样的大将!”

    “上次你说带我上三楼按摩,结果就在二楼。”

    “……不是生活中,我是说工作上。工作上我没骗过你吧?”

    “上次你是推荐了靠谱的作家,但他几乎每期都拖稿。”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兄弟,老实和你说吧,我们《儿童文学》本来就更看重后面两个字,选萃版就更如此,连续四届陈伯吹国际儿童文学奖项的作家都是从我们杂志出来的。要不打给小方吧。”

    “小方不行,《青年文摘》有点侮辱这几篇稿子了。”

    等等对话。

    怎么说呢,青年文摘说:首先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赵既白也在打电话,是母亲李彩凤的来电。

    让其在父亲生日当天回来一趟,有事要和他们商量。

    他们所指的肯定是兄弟姐妹们,在母亲那个年代,提倡多生。和他同龄的基本都有好几个兄弟姊妹,赵既白肯定不例外,他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少喝点酒,小叮和小亚还需要你这个当爸爸的照顾。”母亲李彩凤在电话里说。

    “我最近已经没喝酒了,并且找了个正经工作,妈你放心。”赵既白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

    如果用后世的网络用语,电话那头母亲的感受显然是:不要笑挑战吗?

    不过母亲已经有艾服之年,即便不相信,也比较平淡,“反正你自己看着经佑(操持),喝酒多了对身体不好。村里的郑老大家里那个,就是喝酒脑血栓。”

    “妈,我现在真没喝了。”赵既白说。

    “你孩子还这么小,真出了点什么事儿,你也要想想孩子怎么办。”母亲李彩凤继续说。

    嘱咐完了,李彩凤就非常突然地挂断了电话。

    “狼来了的故事现场版,妈是真不相信。”赵既白做出判断。也有道理,毕竟说自己不喝了的话,三四年来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值得赵既白思索的是,他的记忆里,好象没有这段?

    父母住在老家,所以散生一般就打个电话。专门打电话将兄弟几个全部叫回去,肯定是有大事。

    “哦,前世这时候我还是酒蒙子,记不记得这件事都是两说,即便记得,回去要的一些费用,应该也拿不出来。”

    想明白的赵既白又来到了冰淇淋厂,上次借钱是特意挑的早晨,而这次还钱,则是特意挑的黄昏时节。

    眼神挺好的赵既白,老远就瞧见了孙小浪和他妻子云慧。

    正所谓,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所以隔壁老王经常会暴露。那么现在还有一个道理,讨厌一个人也是藏不住的。

    瞧见赵既白了,云慧哪怕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脚下却不动声色退后一些。不会又来借钱吧?前几天才借了,她心里这样想着。

    没等对方说话,赵既白先开口,“上次找你借了五百块,说的月末还。”

    数出一千块,赵既白递给对方,“这里,钱。”

    真还钱?孙小浪在妻子怀疑的目光中接过钱,九张红票以及一张现在少见的第四套百元钞票。

    “怎么有一千块?”孙小浪问。

    “我前面也找小浪你借过钱,先暂时还这么多。”赵既白说,“剩下后面等过段时间还清。”

    本来赵既白想着拿到征文比赛的奖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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