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苏晨还想说什么,却被云翳决绝的眼神打断。
“出去!”她加重了语气,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懊悔不已。他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酒精和压抑已久的情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艰难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内,云翳猛地拉过被子蒙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着,刚才那个吻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唇上,带着苏晨灼热的气息和一丝酒意的微醺。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唇,指尖冰凉,心中却是一片混乱。这个小师弟,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门外,苏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不知道会让大师姐怎么看他。
他本不是如此孟浪之人,只是面对云翳,尤其是今晚这般不同以往的她,他心中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才轻手轻脚地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苏晨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酒店的服务生,手里端着早餐。“先生,这是你和云翳小姐的早餐。”
苏晨接过早餐,道了谢。
云翳从卧房出来,她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快步走过来:“小师弟,我又饿了。”
“大师姐,早。”苏晨有些拘谨地说道,在云翳身旁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云翳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早。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晨拿起三明治,却有些食不知味。他几次想开口道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云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道:“昨晚的事,我不怪你。只是你还小,有些事情,还不懂。”
苏晨抬起头,有些急切地说道:“大师姐,我不小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云翳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一时冲动就是喜欢吗?苏晨,我们是修道之人,当以大道为重,儿女情长只会成为我们修行路上的阻碍。”
苏晨沉默了,他知道云翳说的是昆仑墟的规矩,也是她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信念。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又岂是规矩能束缚的?
他看着云翳,眼神坚定:“大师姐,我喜欢您,不是一时冲动。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喜欢您了。只是那时候我自卑,不敢说出口。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想保护您,想和您在一起。”
云翳的身体微微一僵,她避开苏晨灼热的目光,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苏晨,不要再说了。我们是师姐弟,仅此而已。我这次下山,是奉了师父的命令,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提到玉衡真人,苏晨的神色也严肃起来:“师父有什么吩咐?”
云翳放下牛奶杯,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苏晨:“这是你和千雪小姐双修的时候用得上的。”
苏晨一怔,指尖触到盒面微凉的玉石纹路,盒盖掀开,里面有两粒丹药。
“大师姐,真的要和千雪双修吗?”
云翳点点头:“必须的。这是昆仑墟千年来未曾动摇的天命。这是师父二十年前就为你量身定做的。”
“可天命……就一定不可违吗?”
“不可违。”云翳态度十分坚决。
云翳继续说道:“天命如铁,却非死物;大道至简,亦非枷锁。”
云翳目光微垂:“它只是前人走过的路,而非后人必须踏上的轨。苏晨,若你真想破局,千雪小姐是你唯一的希望。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便再无回旋余地。”
好在千雪不是他心目中那个长得又黑、又矮、又胖的女人,而是一个清丽脱俗,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如雪山初霁的女子。
云翳继续说道:“别忘了你这次下山的另一个艰巨任务——寻找九转还魂草。”
苏晨一听,头都大了,玉衡真人这个老登已经是神境了,他都找不到,苏晨怎么做得到?这不是成心为难人的吗?
“我一直记着,等我有能力了,一定能找到。”
玉衡真人给了他三年的时间,这三年会发生很多事情,也有很多未知在暗处悄然涌动。
不过令苏晨最好奇的是玉衡真人这个老登和孙玉婷之间的关系。
“大师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云翳抬头看着苏晨,问道:“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