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察觉到了他的动摇，放缓了语气：“小师弟，我知道你心里有芥蒂。关于千家大小姐的传闻，我们也有所耳闻。但传闻终究是传闻，或许并非你想象的那般不堪。而且，师父说了，她是玄阴灵骨，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你不是一直渴望重回巅峰，甚至超越过去吗？这或许就是你的契机。”

    “可是……”苏晨还想争辩，却被云翳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的。”云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师弟，你要记住，你不仅仅是你自己，你还是玉清观的未来。师父对你寄予厚望，我们几个师姐也盼着你能早日执掌观门，带领玉清观重现昔日辉煌。个人的喜好，在大道面前，有时需要做出让步。”

    苏晨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大师姐的话像一把锤子，敲打着他固有的认知。难道，他真的要为了所谓的大道，去接受一个素未谋面，甚至传闻中奇丑无比的女人吗？

    “大师姐，我知道了。”良久，苏晨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会……我会考虑的。”

    “这就对了嘛。”云翳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在帝都万事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师姐打电话。钱不够了，也尽管开口。”

    “嗯，谢谢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