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花语菲连忙开口叫住他。
苏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还有事？”
花语菲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苏晨面前，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晨，我承认，我接近你，确实有目的。”花语菲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我不是花语寒派来的，也不是花家遇到了麻烦。我……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你自己？”苏晨终于转过身，重新看向她，“愿闻其详。”
花语菲咬了咬唇，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喜欢男人。”
苏晨怔了一瞬，眸光微敛，似在辨认真伪。
他翻身压上床沿，指尖轻抬她的下颌，目光如刃：“喜欢我？那你知道，陷害我的后果。”
花语菲呼吸一滞，却没躲开那灼灼目光：“我知道……所以才来坦白。”
她喉间微动，声音轻却坚定：“若你信我，便给我一次机会，不是为了花家，而是为了我。”
苏晨凝视她片刻，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疑惑，他真不知道花语菲为什么突然改性了。
这个大冰块向来拒人千里，没想到她现在会主动迎合男人了。
他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带着一丝探究：“花语菲，你这转变，未免太快了些。从前你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处死，怎么现在就‘喜欢’上了？”
花语菲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狡黠和挑衅，反而多了几分坦诚和脆弱：“人是会变的，苏晨。以前我对你有偏见，觉得你不过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是我肤浅了。这段时间，我看到了你的能力，你的担当，还有你对花语寒……那种拒绝的态度，让我觉得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哦？就因为我拒绝了花语寒，你就喜欢上我了？”苏晨挑眉，显然不信。
“当然不止。”花语菲摇了摇头，“我调查过你，从你在柳城的发家开始，我就发现你很厉害，苏晨。我花语菲，从不屑于依附任何人，但我欣赏强者。你，是一个值得我欣赏的强者。”
苏晨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在判断她这番话的真假。花语菲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在说谎，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女人，心思太深，他看不透。
“你调查我？”苏晨的语气带着一丝危险。
花语菲心头一紧，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想更了解你。苏晨，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做了很多让你反感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但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她上前一步，再次伸出手，想要触摸苏晨的脸颊，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花语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苏晨看着她，缓缓开口：“花语菲，喜欢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你的‘喜欢’，太廉价了。”
“不！不是的！”花语菲急切地说道，“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苏晨，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苏晨看着她眼中的急切和一丝恳求，心中微动。
他不得不承认，花语菲这样一个高傲的女人能放下身段说出这些话，确实不容易。
只是假的终究是假的，她的演技很好，但再完美的伪装，也逃不过他阅人无数的眼睛。
“证明？”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想怎么证明？”
花语菲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苏晨，你应该知道，我比你大一岁，已经二十六了，男欢女爱这是人的本性。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也需要男人滋润。”
她声音微颤，却直视着他，“今晚，我把自己交给你——不是交易，是答案。”
苏晨目光骤然一沉，眸底掠过一丝冷锐的审视。
他伸手解开花语菲最上面的纽扣，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颈间肌肤的刹那停住。
花语菲故作镇定，自己伸手解开纽扣。
苏晨看着花语菲，想知道她主动到什么程度。
可她发现，花语菲解开外衣纽扣后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了。
她呼吸微促，指尖悬在衬衫下摆边缘，却迟迟没有掀开。
苏晨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锋利：“花语菲，你连脱衣服都要算好节奏——这哪是交付真心，分明是在演一场精心设计的献祭。”
“苏晨，我喜欢你帮我脱去最后的衣服。”
“是吗？”
苏晨抬手，指尖停在她衬衫第二颗纽扣上方，指节微曲，却未落下。他凝视着她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