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寒的双唇微凉而柔软,像初春未化的薄霜。
他很快就发现了,花语寒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身体僵硬,嘴唇木讷,紧闭双眼。
这不是行尸走肉吗?
他想起了张晓燕。
张晓燕同样很美,但她在苏晨的身下却如春水初生,热烈而鲜活,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真实的渴望与悸动。
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美人银鸢,同样在她的攻势下也难掩眼底灼灼燃烧的星火。
哪像花语寒这样,像一尊被强行唤醒的玉雕,徒有温度却无魂魄。
苏晨坐直身子,擦了擦嘴唇,说道:“别难为自己。你不必为我破例,更不用勉强自己。我要的是温度,而不是行尸走肉。”
花语寒怔住,她睁开眼睛,看着苏晨,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震动,喉间微哽,“你不喜欢?”
“对,我不喜欢。”苏晨说得斩钉截铁。
花语寒很困惑:“你对一个离异女人感兴趣,却对我不感兴趣,这逻辑未免太荒谬。”
“人是高等动物,不是牲口,动物叫交配,人叫爱爱——要心跳同频,呼吸共振,灵魂彼此辨认。”苏晨说着,把她的外衣扔到她的身上说道:“先把衣服穿好了。”
花语寒攥紧衣襟,指尖泛白,却未立刻穿上——那抹未褪尽的羞赧与骤然翻涌的屈辱在眼底交锋。
“你走吧。”
说完,苏晨就拿起浴巾去了浴室。
水声淅沥响起,花语寒仍坐在床沿,肩头微颤,指尖死死绞着衬衫下摆。
苏晨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花语寒安静地坐在他的床上。
苏晨很意外,幸亏他围着浴巾出来,否则就糗大了。
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改变主意了?还是觉得刚才的‘服务’不到位,想再体验一次?”
花语寒猛地抬眼,眸中水汽氤氲,却带着倔强的锋芒:“苏晨,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什么?”苏晨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浴袍的领口微敞,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气息,“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花语寒,你刚才那算什么?履行妻子义务?还是觉得用身体就能安抚我,让我乖乖替花家卖命?”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她故作镇定的伪装。“我苏晨还没落魄到需要女人用这种方式来收买。如果你只是为了‘责任’,那大可不必。我宁愿你像以前一样,对我冷冰冰的,至少真实。”
花语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
她确实是抱着一丝“交易”的心态,以为这样能巩固苏晨与花家的关系,能让他更尽心地去打理千语传媒,甚至……能让他对自己改观。
可苏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她透心凉,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和卑微。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在苏晨坦荡又带着嘲讽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苏晨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也消了些。
他直起身,随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行了,穿上衣服吧。别在这里着凉了。”
花语寒咬了咬下唇,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外衣,一件一件,缓慢而机械地穿好。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她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苏晨面前,她那些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似乎总是不堪一击。
苏晨背对着她,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他刚才的话或许重了些,但他不想给她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之间,是名义上的夫妻,是家族利益的捆绑,或许还能加上一点点在共同应对危机中产生的微妙信任,但绝不是他想要的那种两情相悦。
他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灵魂契合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因为责任或算计而勉强自己的“冰雕”。
“穿好了就回去吧。”苏晨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花语寒抬头看了一眼苏晨,说道:“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我们暂时不能离婚。”
“为什么?”
这个为什么,花语寒不能说,她不能告诉苏晨,她在偷听他的心声。
她只能把责任推到老太太身上:“奶奶不会答应的,而且我们也已经答应过她,三个月之内怀上孩子,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我们还......”
苏晨故意失笑,问道:“花总, 你不会真的想让我跟你生个孩子吧?”
花语寒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要。
苏晨忍不住笑出声来:“花总,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怎么能随随便便跟一个女人生孩子?你趁早打消